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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便是苏灼,我苏家次女!”
镇北剑“当啷”一声落地,仿佛斩断了所有怀疑。
朱笔蘸金粉,苏缙亲手在族谱上添第三行:
【景昭二十九年四月十五,次女灼魂灯复明,血脉再正,永为苏氏。】
金粉未干,假阿灼以血为印,泪如雨下:“女儿叩谢父母再生之恩。”
京师赌坊连夜改盘:
押“假女成真”的,一赔一;
押“摄政王让位”的,一赔三;
押“九千岁娶姐妹同归”的,一赔十。
说书人添新段子:
“苏家一门两凤,真真假假,连祖宗都认不清了!”
当夜,谢无咎在暗室对苏瓷低语:
“苏家已彻底入瓮。
下一步,我倒想看看你还有什么法子让苏家脱离朝廷。”
苏瓷望着窗外灯火,声音轻得像雪:
“是吗?那九千岁试目以待吧……”
当夜,谢无咎抬着一口檀木箱入府。
箱开,是太后贴身大宫女“绣春”的头颅。
头颅口中含着一枚血珠。
“伯父伯母,”
他声音温柔得像雪落无声,“这是恭喜你们寻回自己次女的礼物。”
苏缙第一次正视这个疯子,良久:
“九千岁,苏家欠你一次,苏缙在此感谢了。”
“无防,毕竟既是苏大小姐的妹妹,那就是我的妹妹,礼物送到了,在下就告辞了。”
谢无咎说完后,也不等苏缙他们是什么反应,就离开了。
阿史那灼在祠堂前,亲手点燃一炷香,香名“归元”。
她轻声道:“阿灼已死,从今往后,我只是苏家次女——苏灼。”
东厂暗室内。
赫兰烬的血蝶落在谢无咎指尖,化作一行小字:
“魂晶玉成,双生局开。真凤假凰,一线生机在祭龙台。”
谢无咎指腹碾碎血蝶,抬眸看向苏瓷:“太后想用影子替嫁,北狄想用影子夺龙脉。我们呢?”
苏瓷轻笑,眼底却无温度:“让他们抢,抢到最后,发现藏的是刀,才是好戏。”
苏瓷、谢无咎、赫兰烬,三方对峙。
赫兰烬率先开口:“我只要龙脉,真凤假凰,我不在乎。”
谢无咎挑眉:“我要她平安。”
苏瓷抬手,短刃横在赫兰烬颈侧:“我要太后死。”
赫兰烬低笑:“成交。”
慈宁宫。
“影子”跪在太后脚边,声音却不再是苏瓷,而是赫兰烬的嗓音:
“太后,您可知魂晶玉的另一用处?”
太后瞳孔骤缩。
“影子”抬手,魂晶玉碎,一缕黑烟钻入太后眉心。
太后却发不出声音,只死死抓住“影子”衣角——
“影子”俯身,声音温柔至极:“您养我十年,如今,该我还债了。”
皇帝急召谢无咎与苏瓷入宫。
殿上,“影子”摘下面具,露出真容——
竟是赫兰烬本人所扮,而真正的“影子”,早已死在祭龙台。
赫兰烬微笑:“陛下,太后与北狄勾结,证据确凿。臣特来送您一份大礼。”
他抬手,魂晶玉碎片飞向皇帝——
却在半空被谢无咎一剑劈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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