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苏瓷反手扣住。
“同一招,用两次?”
苏瓷冷笑,指尖用力,毒针断成三截。
“阿灼”面色不变,声音却陡然变低:
“阿姐,你可知我为何回来?”
她撕开衣领,心口赫然嵌着半枚魂晶——
正是赫兰烬临死前种下的“噬魂蛊”。
“赫兰烬要我杀你,以蛊为引。我不愿,蛊虫便啃我心脉。”
她抬手,指尖沾着心口渗出的黑血,
“我回来,只想问一句——苏家肯不肯为我剜心取蛊?”
什么?
苏父苏母知道这个情况后。
祠堂再开,灯火如昼。
苏缙提剑,剑尖对准“阿灼”心口:
“剜心,灼儿,你知道很痛的,你可能不会活下去,但不剜,你就肯定活不下去。”
沈晚棠却扑过去抱住她,泪如雨下:“剜!剜我的!我不能再丢一次女儿!”
苏珩跪在一旁,声音嘶哑:“父亲,让我来!她救过我的命!”
“开始吧,父亲,母亲,二哥,女儿不怕,只有能活下去。陪在你们身边。”
苏灼眼神严肃地说道。
“好,是我们苏家的女儿。”
苏瓷抬手,止住了所有声音。
她走到“阿灼”面前,指尖探入她心口,真气裹住魂晶。
“噬魂蛊,以魂为引,以血为锁。”
她声音平静,“要解,需以血亲心头血为引,再以龙脉镇之。”
她转身,抽出镇北剑,剑尖对准自己心口:
“用我的。”
前世没有这回事,我到看看究竟想干嘛?
剑光落下,血溅三尺。
却不是苏瓷的心口——
而是“阿灼”的腕脉。
苏瓷以剑气震碎魂晶,蛊虫破体而出,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阿灼”跪倒在地,泪如雨下:“阿姐,你为何救我?”
苏瓷俯身,声音极轻:“因为苏家,从不欠第二次命。”
魂晶碎,黑烟散。
假“阿灼”倒在血泊,心口却浮现一缕幽蓝光脉——与苏家祠堂的镇魂灯同频闪动。
苏缙惊愕:“镇魂灯只认苏家直系!”
沈晚棠扑过去,指尖触及那光脉,热泪滚落:“这是阿灼的魂灯……她活过来了!”
苏瓷却在心里冷笑——那光脉,是谢无咎昨夜以龙血秘术引的“借灯”,专门骗镇魂灯。
当夜,祠堂二十七盏长明灯无风自亮,灯焰由青转赤,如凤展翼。
耆老跪倒:“真女归位!灯神显灵!”
苏瓷欲言,被谢无咎以眼神制止。
他低声耳语:“灯亮三次,苏家便会认死。且看他们如何自圆其说。”
假阿灼醒来,开口第一句便是:
“爹,娘,那年雪原,你们把我交给稳婆,可记得我腕上的梅形胎记?”
她卷起袖口,腕骨处赫然一瓣淡粉梅痕。
沈晚棠捂嘴痛哭:“是!我怕你冷,用银簪烙的!”
——那梅痕,是谢无咎用北狄火烙术,在剜心瞬间烙下;沈晚棠的记忆,被这一句话拉回十七年前的雪夜。
苏珩跪在祠堂前,以断匕抵喉:
“父亲若再疑她,孩儿便陪她一起死!”
血线划破皮肤,苏缙终于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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