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你死得太轻松。”苏瓷拍她脸蛋,“记住,凤冠我让你戴,但你若敢坐花轿,我就让全京城的人看你剥光游街。”
东厂暗室。
苏瓷、谢无咎、暗卫“无相”同时落座。
桌上摆着三件东西:
1.太后密令抄件。
2.皇帝朱批。
3.凤冠真品。
无相开口:“三月初八,花轿出东华门,我们抢轿换人。
苏宛戴假珠,真冠归郡主。
届时轿毁珠碎,魂毒散,太后与皇帝各死一子,苏家全身而退。”
谢无咎补一句:“魂毒只认血脉,苏宛与太后同源,死得其所。”
苏瓷点头:“我要她亲口承认毒计,再死。”
京城贴出八百里告示:
“永安郡主突染恶疾,婚期延后三日,由庶妹苏宛代嫁。”
市井哗然——
说书的添油加醋:苏家嫡女被庶女夺了姻缘,姐妹阋墙,血溅闺阁。
赌坊开新盘:
押苏宛活过洞房夜的,一赔十;
押苏瓷抢亲的,一赔三;
押九千岁杀妻的,一赔五。
苏府祠堂。
苏宛被捆在供案前,嘴里塞着破魂珠。
苏瓷执刀,刀背拍她脸颊:“想摘珠?可以,只要你写供状,画押。”
供状上,一字一句:
“毒杀公主、嫁祸苏氏,皆太后主使,沈氏次辅操办,庶女苏宛执笔。”
苏宛颤笔,泪与血混:“姐姐,我若画押,太后会杀我娘的——”
苏瓷俯身,声音轻得像哄孩子:“那就让太后先杀,我替你收尸。”
鼓乐齐鸣,凤舆出东华门,却不是三月初八,而是提前两日——
轿帘低垂,隐约可见“新娘”端坐,凤冠东珠幽光闪动。
送亲队最前方,谢无咎披红簪花,笑意温雅。
百姓夹道,雪尘飞扬。
无人知道,轿中人早已换成苏宛,口里含毒,手脚缚魂索。
更无人知道,十里外设伏的,是苏家旧部与死士。
长街尽头,鼓乐骤停。
轰——
凤舆炸成漫天金屑,破魂珠碎,紫雾冲天。
雾中,苏宛被无形之索吊上半空,七窍流血,却还能开口,声音被真气放大,传遍整条御街——
“毒杀永嘉、陷害苏氏,皆太后主使——!”
一句话未完,魂毒噬心,尸身“嘭”地炸成血雾。
雪片落下,被染成桃色。
百姓尖叫四散。
谢无咎飞身掠起,一把抓住半片凤冠,对暗处打了个手势。
苏瓷立于屋脊,挽弓满月,箭尖所指——
慈宁宫飞檐。
亥时初,太后收到血冠与断舌。
盒底压着一张素笺:
“代嫁者死,真嫁者活。
三月初八,凤冠归原主。
——苏瓷”
太后抬手,掀翻整案奏折,佛珠滚进炭盆,爆出噼啪火星。
同一刻,苏府祠堂灯火通明。
苏瓷把真凤冠供在叔父牌位前,三炷香插入香炉。
原来谢无咎说的侯爷不是苏瓷的父亲,而是她的叔父
“您看,苏家的刀,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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