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
“站住。”苏瓷的声音冷得像冰。
苏灼动作一顿,愕然又委屈地看向苏瓷:“姐姐?”
“你这药,从何而来?”苏瓷盯着她手中的玉瓶,那甜香让她腕间的四色痕印微微发热,传来一种极其细微的排斥感。这绝非什么保命灵丹,倒像是……某种诱发蛊毒或是锁魂之术的引子!
苏灼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泫然欲泣:“是、是我养母留下的遗物……我一直舍不得用。姐姐,你是不信我吗?我只是想救九千岁,他若出事,姐姐你……”
话未说完,异变陡生!
原本躺在床上气息奄奄的谢无咎,毫无征兆地猛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昏迷初醒的迷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漆黑。他出手如电,精准地扣住了苏灼拿着玉瓶的那只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苏灼凄厉的惨叫,她的手腕竟被硬生生折断!
玉瓶脱手落地,摔得粉碎,里面几颗赤红色的药丸滚落出来,遇空气瞬间化作一缕腥臭的红烟。
“啊——!”苏灼痛得面容扭曲,冷汗涔涔,试图挣扎,却发现谢无咎的手指如同铁钳,纹丝不动。她惊恐地看向谢无咎,“九千岁!你……你为何……”
谢无咎根本不理她,他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仿佛只是捏碎了一只碍事的虫子。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苏瓷身上,因为剧痛和虚弱,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偏执的清晰:
“阿辞……别信她。”
他猛地扯开自己刚刚包扎好的心口伤处,鲜血顿时涌出。他竟然用手指蘸着心头的热血,快速在石床上画下一个极其繁复诡异的血色符咒!
那符咒成型的瞬间,苏灼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那副柔弱可怜的表情彻底崩塌,变得狰狞无比,眼珠凸出,嘴角甚至裂开一道细微的血口。
“呃啊——主……主人……”她朝着谢无咎的方向,发出断断续续的、充满痛苦和畏惧的声音。
苏瓷震惊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谢无咎画完符咒,力气仿佛耗尽,重重跌回石床,喘息急促,心口的血汩汩流出,将那个血色符咒染得更加妖异。但他依旧死死盯着苏灼,眼神冰冷彻骨:
“说……谁让你来的……目的……”
苏灼在血咒的力量下浑身痉挛,意志似乎在被强行撕碎,她尖声道:“是……是太后……慈宁宫…鸾镜……窥破……地宫……命我……以‘灼桃’诱心……乱其神……取……取……”
她的目光猛地转向苏瓷,充满了疯狂的嫉妒和恶毒:“取苏家嫡血……破……破封印……”
“灼桃”?鸾镜?地宫封印?
信息量巨大,苏瓷脑中飞速运转。太后的鸾镜竟能窥探到地宫?而苏灼,果然是太后的人!“灼桃”听起来像是一种针对心神或蛊惑之术的名称。而最终目标,竟然是她的血?为了破除某个封印?
谢无咎听到“灼桃”二字时,眼底的戾气几乎要化为实质。他猛地咳嗽起来,又吐出几口黑血,扣着苏灼断腕的手指却更加用力,声音如同淬毒:
“她……是我的……”
这句话没头没尾,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占有欲。
苏灼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溃,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身体猛地一僵,眼耳口鼻中竟缓缓流出黑色的污血,眼神迅速黯淡下去,气息断绝。
——她体内竟被下了如此霸道的禁制,一旦吐露关键信息或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控魂,便会立刻自毁!
谢无咎松开手,任由苏灼的尸体软倒在地。他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在石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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