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鹰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面对三个明显不怀好意、逐渐逼近的不良少年,她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依旧背对着他们,静静地站在石碑前,撑着那把黑伞,仿佛身后的喧嚣与她存在于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喂,跟你说话呢!聋了?”黄毛走到她身后几步远,提高了音量,伸手似乎想去拍她的肩膀。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及三鹰肩膀的瞬间——
三鹰,动了。
不是躲闪,不是转身,甚至没有改变撑伞的姿势。
她只是,极其轻微地,侧了侧头。
角度很小,刚好能让她的侧脸和后方的余光,扫到那只伸过来的、不礼貌的手,以及手的主人。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不高,甚至有些轻,在哗哗的雨声中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冰冷的、毫无起伏的、仿佛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手,不想要的话,可以捐给需要的人。”
话语的内容堪称惊悚,但她说得如此平静,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今天下雨了”这样的事实。
黄毛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脸上的痞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错愕、被冒犯的愤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源自本能的寒意。眼前这个女孩的眼神(虽然他只看得到一点侧脸和余光),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是在虚张声势,反而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屠夫,在评估砧板上肉块的哪个部位下刀更合适。
“你他妈说什么?!”红毛被激怒了,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三鹰的伞,想把它掀开。
这一次,三鹰有了更明显的动作。
她握着伞柄的手,几不可察地向上抬了极小的一毫米。
这个动作细微到几乎看不见,但林深的瞳孔,却在这一瞬间,骤然收缩!
因为他“看”到了!
在三鹰抬手的刹那,以她为中心,半径约一米的范围内,所有的雨滴,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绝对光滑的屏障,瞬间改变了方向,不是被弹开,而是如同被某种力量“梳理”、“规整”,沿着完全平行的、与伞面垂直的轨迹,加速、笔直地向下坠落!而伞面边缘滴落的水线,也骤然变得笔直如钢针,砸在地面的水洼里,发出“咄咄”的、异常清脆有力的声响,溅起的水花都比平时高了数倍!
更诡异的是,那三个不良少年,在踏入这个“无形屏障”边缘的瞬间,动作同时出现了极其短暂、但确实存在的“凝滞”!不是被物理阻挡,而像是他们体内“攻击”、“欺压”的冲动,与某种更强大、更绝对的“否定”或“秩序”意志发生了冲突,导致神经信号传递出现了亿万分之一秒的紊乱!
红毛抓向伞柄的手,在距离伞骨只有几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了下来,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脸上的怒容变成了茫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慌,仿佛突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动作。
黄毛和绿毛也僵在原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神空洞,仿佛瞬间失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下一秒,三鹰已经收回了那微不可察的力量。雨滴恢复了杂乱的轨迹,不良少年们的身体控制权似乎也回来了。
但他们脸上,只剩下无法掩饰的、深入骨髓的恐惧。他们看着三鹰依旧平静的背影,看着她伞沿滴落的、此刻看来异常刺眼的水线,仿佛看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远超他们认知范畴的恐怖存在。
“怪、怪物……”黄毛哆嗦着,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爬爬地向后倒退。
“快、快走!”红毛和绿毛也如梦初醒,脸色惨白,转身就跑,连掉在地上的烟头都顾不上捡。
三个不良少年,如同见了鬼一样,瞬间消失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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