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赌完了”全部家产,负债累累。
教师拿不到工资,纷纷辞职;学生无人授课,家长要我返还学费!
园区交租延期被业主强行锁门。
投资机构也起诉我,仲裁我,我的股权被冻结,微信零钱被锁定。
家长也开始唾骂我,侮辱我,诅咒我,上门敲锣,拉横幅围堵,上门胁迫退款……
面对这些,我只能说一句:对不起。
我有无尽的委屈,却不知何处诉说。
当然绝望中,我也有很多感动。
有的园区业主动给予了降租,希望我们不要倒闭。有的员工几个月没准时发放工资还坚持到岗,对孩子尽职尽责。有的家长在负面舆论中依旧选择信任,照常送孩子入园。餐饮供应商也尽可能地宽容我们支付期限。投资方的几个老朋友想尽办法帮我盘活,鼓励我一定要坚持下去……
真的很感谢你们的帮助,你们的善意,你们的信任。
无力交租,清场办公室,搬去园区。
无数个夜晚,我坐在园区门口哭泣。
无数次直播,我擦完眼泪继续讲课。
闺蜜安慰我,说我没做错什么,这是天灾人祸。
可是,谁又愿意承认这是天灾?我只能承认这是我的失败。
我就像一次次被悬挂在梁上,一次次被疫情吊打,可我却死不屈服。
是不是我太倔强?太执着?太不甘心了吗?
如果疫情一开始,我就及时止损,收缩运营,停止投入,直接关店歇业,会不会得到更好的结果呢?
却说郭文明当了和尚后,收入还可以。
不久后混上了执事,收入翻番。
原主持退休后,他接任,月入过万。
如今的寺庙,只要稍微有点名气,没有一家是不收门票的。
而且不仅收门票,庙里的服务项目还很多。
比如,烧香要花钱,撞钟要花钱,求签、解签也要花钱等等。只要你有大把的钱,寺庙还可以提供各种高规格的服务,比如烧头香、敲头钟、办各种价格的水陆道场......
一般情况下,和尚会拿出功德簿让游客签名。结果签上名之后,沙弥才说:“名字不是白签的,要捐功德钱,多少随意,三、六、九都行。”细问才知道三、六、九指的300元、600元、900元,3000元、6000元、9000元......和尚成了赚钱的职业,方丈们都是百万富翁!
我是不相信佛教的,因为我是一个无神论者,我也不相信菩萨、阎罗,有句诗这样写的:
烧香能祈福,分明菩萨是赃官;
念经能免祸,难道阎王怕和尚?
这从反面证明了菩萨、阎王不存在。菩萨自然不会是赃官,阎王也不可能怕和尚。
还有即使真的有菩萨,他也不在乎信徒给他烧香啊,他应该保佑那些孝顺善良的人,古语有云:
堂上双老是活佛,
何须灵山朝至尊?
所以我从来不到庙里拜佛,也不相信菩萨。
不过为了还债,我还是到大悲寺当了一名尼姑。
大悲寺是大乘佛教在中国唯一不设功德箱的佛寺,僧人持比丘戒,菩萨戒,终身不摸钱,穿百衲衣,日中一食,过午不食,头陀行,托钵乞食,十年间共剃度比丘数百人,皈依三宝者数万。
大悲寺佛制规定乞食不成,另换一家,不得以恶言及脸色,只乞七户,不计多少,乞食完毕后立即返回。而且行脚乞食途中不得借宿百姓家中,只能在树下,桥洞及露天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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