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处于起步阶段,很多事情比较忙,我听后觉得很有趣,我以为我们之间会有结果。没想到吃完饭后,他就约我去附近的酒店里休息,我当然拒绝了。
回校的时候,我们一路上沉默,我不知道那个人相亲是为了和我上床,还是为了将来一起生活。
马老师后来说我太保守了,我说循序渐进是一种常识,所有不符合常识的都是骗局。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怎么可能和他去酒店里开房呢?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世界上存在各种各样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表达方式,我是不是落入了一种自以为是的偏见中呢?
一个人的生活,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孤独和悲伤。我反而感到一种解脱和轻松,仿佛卸下了多年的包袱,重新获得了自由。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重新找回了对生活的热爱。我明白了幸福并不是依赖于别人,而是源自于内心的坚定和对生活的热爱。我开始尝试新的事物,结识新的朋友,重新找回了自己。
我喜欢看书,也喜欢写作。
有一次,我听说南通一位记者到如皋召开新书发布会。虽然我对他的书没有兴趣,可我对他的记者身份很有兴趣。我想如果能够认识的话,以后投稿也许方便一些。记者首先介绍他的成长经历和写作经过,最后才签名售书。我咬牙买了他的一本新闻通讯集。记者可能看我长得漂亮,因此不仅郑重其事地在他的书上签上大名,而且还留下了联系电话,最后色眯眯地叫我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他。
我根据记者留的电话加他微信,不一会儿就通过了。我的头像就是我的照片,自然美丽动人。记者没聊几句便说他喜欢我,要我做他的情人。如果想发表新闻、通讯的话可以发给他,不符合条件他可以帮我修改,想不到记者也以权谋私。不过他自己水平不过如此,又怎么能够帮我修改呢?而且当年我才二十多岁,长得如花似玉,人见人爱;而他已经五十多了,面目依稀似鬼,身材仿佛如人,尖头缩脑,瘦若干材。我不可能为了发表几篇通讯就出卖自己的色相,因此拒绝了他的要求。我能在报刊上发表文章,靠的是自己的实力!我没有跟他发生过关系。
2014年5月,我和马老师合资创办了一所早教机构,他任校长,我任教导主任。
我们在线讲课,育儿课程卖到全市第一。
2016年,我们又开了第二家,第三家早教机构,我们的生意越做越好。
当我们事业成功时,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堆荣耀与光环。
2018年,我们把公司做成了全市最大的托育直营连锁品牌。如皋市扩展到近20家,估值达50多万,前来合作的风投络绎不绝,我们接待了一批又一批。
可是2020年2月,疫情爆发了。
我以为疫情就跟当年的非典一样,抗一抗,就过去了。
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疫情反反复复,一波又一波袭来,一次又一次关园停课。
疫情期巡园,孩子们都叫我“园长妈妈”。
为了保证公司正常经营,老师员工不流失,家长能及时退费,我不仅把全家的积蓄拿出来,还找刘文友同学借了30万。
我不停地筹集资金往园区填坑,以各种形式找银行贷款。
到最后,我不得不卖掉我自住的房子,继续投入。
我像一个疯狂的赌徒,掏空一切押注,只为最后一搏。
我就这样,不认命,不屈服,在生死存亡线上挣扎。
我“赌完了”全部家产,负债累累。
我孤独,心痛,难过,沉默。
我难过的,不是物质财富归零,而是我做出了那么多努力,最后还是一败涂地。
我就这样,不认命,不屈服,在生死存亡线上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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