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了起来。
靖王走到沈知意面前,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上 —— 方才对峙时,她虽冷静,却还是难掩情绪的波动。他递过一方干净的手帕,声音放柔了些:“没事了。”
沈知意接过手帕,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掌心,心里的慌乱渐渐平复。她抬头看向靖王,眼底带着几分感激:“多谢王爷今日出手相助,若不是您,我恐怕……”
“你不必谢我。” 靖王打断她,目光落在桌上的暖玉上,“苏夫人当年对北疆流民有恩,我查清真相,也是对苏夫人的交代。况且,你母亲留下的那些书信,虽被柳氏偷走,却有一封被暗卫截了下来 —— 柳氏本想将书信送给她兄长,让他销毁证据,没想到却成了指证她的罪证。”
他从袖中拿出一封信,递给沈知意。那是母亲的字迹,上面写着柳氏给她送汤药的时间,还有柳氏与柳成的书信往来内容,每一条,都清晰地记录着柳氏的罪行。
沈知意捧着那封信,指尖微微颤抖,眼眶渐渐湿润。母亲的冤屈,终于可以洗清了。
“柳氏该如何处置?” 沈知意抬头看向靖王,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我会将她交给大理寺,按律查办。” 靖王说道,“她兄长柳成,我也会奏请陛下,将他革职查办,追回克扣的粮饷,还给北疆流民。”
沈知意点了点头,心里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她看着被暗卫押走的柳氏,心里没有半分同情。柳氏做了那么多坏事,这是她应得的下场。
走出旧宅时,晨雾已经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靖王与沈知意并肩走着,马车停在不远处,车夫正焦急地等着。
“今日之事,多谢王爷。” 沈知意再次道谢,语气真诚。若不是靖王,她就算能擒住柳氏,也未必能将柳成绳之以法,更未必能查清母亲的所有冤屈。
靖王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目光深邃:“苏夫人曾说,她的女儿是个聪明坚韧的孩子,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你不必谢我,这是你应得的结果。”
他顿了顿,又道:“柳氏虽被擒,但沈清柔还在侯府,你日后行事,仍需小心。若有需要,可随时派人去靖王府找我。”
沈知意点头,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她知道,靖王的关心,不仅仅是因为母亲的旧情,还有对她的几分在意。这份在意,让她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王爷,母亲留下的暖玉……” 沈知意看向马车,想起桌上的那几块暖玉。
“暖玉我会妥善保管,日后用来资助北疆流民,完成苏夫人的心愿。” 靖王说道,“至于你母亲的嫁妆,我也会帮你追回被柳氏挪用的部分,物归原主。”
沈知意心里感激,却不知该如何表达。她看着靖王,忽然想起前世的传闻 —— 靖王最后因功高震主,被皇帝赐了毒酒。这一世,她既然与靖王有了交集,或许,她可以改变靖王的命运?
“王爷,” 沈知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日后朝堂之上,还请王爷多留意陛下的心思,凡事谨慎些,莫要太过锋芒毕露。”
靖王愣了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看着眼前的少女,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温和:“多谢你提醒,我会记住的。”
他没想到,沈知意竟会关心他的安危,甚至知道他未来的隐患。这份心意,让他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马车驶回侯府时,已是午时。沈知意刚下车,就看到挽月和张婆子快步跑过来,脸上满是焦急。
“小姐!您没事吧?可吓死奴婢了!” 挽月拉着沈知意的手,眼眶通红。
“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沈知意笑着安抚道,“柳氏已经被靖王殿下交给大理寺了,母亲的冤屈,也查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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