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一个锦盒 —— 想必就是装暖玉的盒子。沈知意跟着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晨雾。
“暖玉呢?” 沈知意的目光落在锦盒上,声音平静。
柳氏走到桌前,打开锦盒 —— 里面果然放着几块暖玉,玉色雪白,却比靖王送她的那块小了不少,且边缘有些磨损,显然是用过的。“这是剩下的最后几块了,” 柳氏的手指抚过暖玉,眼神贪婪,“你母亲真是蠢,放着好好的侯府夫人不当,偏要管北疆流民的闲事,还藏着这么贵重的暖玉,不是等着让人抢吗?”
“是你害死了母亲,对不对?” 沈知意的声音陡然变冷,指尖攥紧了袖中的银簪。
柳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变得狰狞:“是又如何?你母亲活着一天,我就永远是个妾,清柔也永远是个庶女!她占着侯府嫡妻的位置,占着你父亲的宠爱,还敢暗中帮靖王查我兄长的事,她不死,谁死?”
“母亲帮靖王查柳成?” 沈知意心头一震,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
“不然你以为,你母亲为什么要藏暖玉?” 柳氏冷笑,“她不仅藏暖玉,还收集了我兄长克扣粮饷的证据,想交给靖王!我若不先下手为强,等着我们柳家被抄家灭族吗?”
柳氏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我给她的汤药里加了慢性毒药,一点点让她衰弱,最后再伪造病逝的假象,谁会怀疑?你父亲耳根软,府里的下人都被我收买了,你那时年纪小,什么都不懂,这侯府,不就成了我的天下?”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沈知意的心上。前世她竟从未察觉,母亲的温柔病逝背后,藏着如此恶毒的阴谋!她看着柳氏那张扭曲的脸,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所以,你偷母亲的书信,是怕里面有你下毒的证据?你派人杀我,是怕我查出真相?”
“是!” 柳氏承认得干脆,“你以为你长大了,能和我斗了?你太天真了!今日你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回去!等你死了,我就说你是去旧宅寻母亲的遗物,不小心失足摔死的,谁会怀疑?”
她说着,朝身后的家丁使了个眼色。两个家丁立刻举起木棍,朝着沈知意扑过来!
沈知意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同时拔出袖中的银簪,朝着其中一个家丁的手臂刺去。银簪锋利,瞬间划破了家丁的皮肉,家丁痛呼一声,手里的木棍掉在地上。另一个家丁见状,加大力道朝沈知意的后背打去 ——
“小心!”
一声厉喝传来,木门被猛地踹开,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暗卫冲了进来,瞬间制服了两个家丁。柳氏脸色惨白,转身就要从后窗逃跑,却被一个暗卫拦住了去路。
靖王萧玦站在门口,玄色锦袍上沾了些晨露,眉眼间带着几分冷意。他看着柳氏,声音低沉:“柳氏,谋害主母,私吞嫁妆,资助兄长克扣军饷,你可知罪?”
柳氏看到靖王,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恐惧:“靖王殿下…… 我、我没有…… 是沈知意陷害我!是她编造谎言,想夺我的权!”
“陷害你?” 沈知意走到柳氏面前,从袖中拿出一块布料碎片 —— 正是那日在书坊捡到的石青色牡丹纹布料,“这块布料,是你手下人留在书坊的,和你身上穿的褙子,是同一块料子吧?还有你给母亲下毒的药渣,张婆子已经找到了,上面有你的印鉴;你兄长柳成克扣粮饷的证据,靖王殿下也早已掌握。你还想狡辩吗?”
柳氏看着那块布料碎片,又看了看靖王手里拿着的一叠文书,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灰败。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
“不…… 我不能就这么完了!” 柳氏突然疯了一样爬起来,朝着沈知意扑过去,“沈知意,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沈知意侧身避开,柳氏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地上。暗卫立刻上前,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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