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试礼仪’背一遍。”

    大宝腼腆笑，起身，朝她长揖到地——

    “学生沈云珩，谢先生授业之恩，必以天下为己任，不辱沈氏门楣。”

    沈青萝眼眶微热，却故作轻松：“行了，早点睡，明日还要去罐头工坊对账。”

    她转身，烛火将影子投在墙上，像一株挺拔的竹。

    萧执不知何时倚在廊下，手里拎一壶梨花白。

    “沈夫人，可愿陪本座，为‘小三元’贺一杯？”

    沈青萝接过酒，抬眸，星光落进她瞳仁。

    “萧大人，明年会试，若我儿再中，你当如何？”

    萧执低笑，仰头饮尽：“再中，本座便金殿请旨，赐你——”

    他故意停顿，目光灼灼，“诰命加身，与我并肩。”

    沈青萝轻抿酒，没应，也没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