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纸。

    大宝端坐，先闭眼，把娘亲那句“声如洪钟”在心里默念三遍，才蘸墨。

    题目：《论语》“士不可以不弘毅”一节。

    他想起娘亲夜里为他译的白话——“读书人，肩头要扛得住别人的命”。

    又想起粥棚外，老人捧着那碗热粥的颤巍。

    笔尖落下，墨香如泉：

    “毅者，非独忍寒忍饿，亦忍天下之不忍；弘者，非独扩胸扩识，亦扩天下之不扩……”

    一字一字，像把十二年的寒窗（虽然他才八岁）全写进锋芒。

    末段，他写：

    “愿以蒙童之身，代州府百姓，求一清明盛世。”

    写到此处，墨将尽，机关笔“咔”地自动续墨，一点不显滞涩。

    大宝嘴角轻弯，想起二宝昨夜拍他肩：“哥，你负责惊艳，我负责让你不断墨。”

    四、场外暗涌，男主兜底

    同一时间，贡院最高的飞檐上，萧执负手而立。

    玄衣被风掀起，露出腰间虎符。

    暗卫十一跪报：“柳家死士十人，扮成送水工，已靠近廉访使后堂。”

    男人眸色冷冽：“杀。”

    “是。”黑影闪没。

    萧执垂眸，目光穿过千间号舍，精准落在最角落那一点青衫上。

    “沈青萝的儿子，谁敢动，本座让他连**都来不及。”

    五、放榜一刻，天地变色

    三日考毕，晨曦再临。

    贡院外，铜锣震天。

    红榜高悬，榜首第一行，浓墨重楷——

    “案首：沈云珩（大宝） ，年十二，连中三元。”

    “轰——”

    人群炸开。

    “十二岁小三元！”

    “沈家神童，名动京华！”

    爆竹声里，大宝被同窗抛起，又稳稳接住。

    他却踮脚在人群找那抹月白。

    沈青萝站在石阶下，鼻尖被硝烟熏得微红，眼里盛满笑意。

    她朝他张开手臂。

    大宝冲下台阶，一头撞进她怀里，声音哽咽又兴奋：“娘亲，我声如洪钟了！”

    “我听到了。”沈青萝轻抚他背，“整个州府都听到了。”

    六、朝廷震动，圣旨即到

    午未交替，京城八百里加急飞骑冲入州府。

    金漆圣旨，在沈记药膳坊门口展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沈氏云珩，天姿颖敏，十二连中三元，本朝未有。特赐‘神童’匾额，赏金百两，准于明年三月赴京会试，着地方官护送入闱。钦此！”

    传旨太监满脸堆笑：“沈夫人，小沈公子，接旨吧。”

    沈青萝拉过大宝，叩首。

    起身时，她听见围观百姓齐呼——

    “神童娘亲，千岁千岁——”

    七、夜谈，卷二再提速

    当夜，沈府小厅。

    红烛高烧，照得“神童”匾额金光流淌。

    大宝端坐，腰背笔直，面前摊着《会试墨卷集》。

    二宝抱臂靠在书架，声音淡淡：“哥，明年京城，我陪你。”

    三宝趴在狼王背上，掰着手指算：“京城有糖葫芦、糖人、糖画……我要给哥哥背一筐！”

    沈青萝推门而入，手里端三碗莲子羹。

    “先别背糖，把娘亲今日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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