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片里的余温(3/3)
r> 白砚书接过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大小刚好。她抬头看张景宸,发现他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很好看,我很喜欢。”
就在这时,楼上忽然传来沈星辞的声音:“喂!你们能不能快点?苏棠姐订了夜宵,让我下来催你们!”
两人抬头,看见沈星辞趴在阳台上,手里还拿着个烤串,嘴角带着点笑意。张景宸瞪了他一眼,却还是拉着白砚书的手,往楼上走:“别理他,我们吃夜宵去。”
夜宵是苏棠订的小龙虾,她特意要了蒜蓉味的,知道白砚书爱吃。沈星辞居然主动剥起了小龙虾,剥好的虾肉都放在白砚书碗里:“我查了,吃小龙虾对眼睛好,你天天修书,得多吃点。”
张景宸没吃醋,反而也剥了一只,放在白砚书另一只碗里:“这个是去了虾线的,你吃这个。”
苏棠看着这一幕,笑着举起饮料:“来,干杯!祝我们的古籍修复大业顺利,也祝某些人,早点把终身大事定下来。”
白砚书和张景宸对视一眼,都笑了。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桌上的小龙虾壳上,落在白砚书无名指的戒指上,也落在沈星辞手里的拓片上——那是他下午偷偷练习刻的,上面刻着两个小小的字:余温。
他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忽然明白太爷爷为什么要修那本书了——不是为了传家宝,是为了把那些藏在古籍里的温柔,那些人与人之间的余温,一直传下去。
第二天清晨,张景宸又准时出现在巷口,手里的保温桶里,除了豆浆油条,还多了份糖心蛋——给沈星辞带的,那小子昨天说想吃,还嘴硬说不是特意要的。
白砚书站在书店门口,看着他走过来,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手里还拎着给沈星辞带的漫画书(昨天听见他跟同学打电话,说想看最新的一卷)。
她忽然觉得,所谓的幸福,就是这样吧——有喜欢的人陪在身边,有要做的事放在心上,还有一群吵吵闹闹却真心相待的朋友,就像拓片里的余温,淡淡的,却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