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遭劫、将士遇害之祸,判籍没家产,腰斩之刑,立即行刑,以做效尤!」
「放我进去!萧使君,王相公已到城门处,特命你即刻前往迎接!」
萧弈不理会,继续宣判,道:「米福德,荷国厚禄,司护粮之重责,却丧尽忠节,贪墨无度。受赃款万余贯,协奸商以掺沙糠冒领军粮;後突袭董遵诚,戕害同袍,灭人毁证,其行凶残;再勾结河东细作,献粮道戍防之图,引伪汉游骑袭扰,陷大军於险境。三罪并犯,判腰斩之刑,立即行刑,以做效尤!」
「徐奉仙,受赃银数千贯,随米福德突袭董遵诚,戕害同袍,判斩立决,立即行刑,以做效尤!」
外面,冯彦昌提高音量,吼道:「萧弈!王相公亲口吩咐,不论你手上在查什麽,待他到了,由他一并定夺!」
萧弈全不理会,继续宣判:「申师厚————」
「萧弈!」
申师厚瘫在血污中,无法起身,却挣扎着仰起头来,如垂死的鸭子一般,用最後的力气嘶声大喊。
「萧弈!是你步步设局,引我入彀,军粮运送谁不染指?若依常例,我在开封虚报仓廪二万石,沿途掺糠充损耗,本不至於如此。是你派人暗中调查,害得我在开封无从下手,至陕州又被你快马赶上。最後,我不得已,只能收买米福德,终至酿成大祸!是你,早料定我会挺而走险,故意织了天罗地网!你分明是想借我头颅,要扳倒王相公。今河东动荡之际,你竟为一己权欲构陷大臣————萧弈,你居心叵测,你才是最大的奸臣!」
事到如今,再说这些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的话,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罢了。
萧弈一挥手,张满屯拿起破布,塞进申师厚的口中。
「呜!」
「申师厚,任转运使司监仓之职,不思恪尽职守,共济时艰,反利慾薰心,与郑麟沆瀣一气,行偷天换日之奸,欺瞒朝廷、诓骗同僚,险致万石军粮空转,前线军需迁延,将士寒饥待哺,事发之後,又百般狡辩,攀咬构陷,意图脱罪,更意图以下克上,祸乱粮政、危害社稷,其罪难赦!腰斩之刑,立即行刑,以做效尤!」
「呜!」
此时,冯彦昌终於在陈思让的帮助下,推开人群,赶到了堂上。
「萧使君,请你立即到城门处迎王相公!」
「等着!」
萧弈继续宣判,道:「凡参与调包军粮、传递情报、加害董遵诚及麾下将士者,皆属大罪,判斩立决,枭首示众三日,家产抄没入官,以正纲纪;凡收受赃逾百贯、包庇主犯、销毁证据、阻挠查案者,次罪收监论刑;其余罪犯,另判徒、流之刑,轻罪罚钱抵过。今命李昉即刻详勘卷宗,依次判决。」
李昉道:「下官领命!」
「萧使君!」冯彦昌怒道:「王相公说了,由他决断。」
「本司判决已毕,吏卒立即执行,不得有误!」
「你!」
冯彦昌似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转头见了扈彦珂,道:「扈公?给扈公松绑。」
萧弈知道,真给扈彦珂松了绑,下一步冯彦昌便要他给申师厚缓刑,等到王峻到了,还要得寸进尺。
以他的权职,本办不了扈彦珂,但事态已然推到这里,不容迟疑。
萧弈径直大喝道:「扈彦珂收受贿赂,不遵陛下抑佛之策,御下无方,致使忠良遇害,河中怨声载道,押回京师,由陛下亲自处置!」
「喏!」
「萧弈!你怎敢如此?」
「陛下命我全权处置,敢有阻挠者,斩!」
冯彦昌怒喝道:「我受王相公派遣,你敢斩我?!」
「有何不敢?」萧弈道:「犯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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