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泽深红油亮、肥瘦相间的腊肠,散发着浓郁的腌腊香气;还有一个沉甸甸的油纸包,打开来,里面是颗粒饱满的核桃仁。
“腊肠用来蒸饭炖菜都好,核桃仁补补脑子,读书写字费神,正好用得上。”他解释得简单实在。
“哇!腊肠!核桃仁!”冯向红看得眼睛发亮,“光明同志,你这手笔也太大了!谢飞扬那点巧克力可不够看了!”她笑着打趣谢飞扬。
谢飞扬毫不在意,反而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咱们这是各尽所能,为了中午的这顿美食,倾尽所有!”
林见月看着桌上堆起的小小山头般的宝贵食材,心里既感动又有些不好意思,轻声说:“太破费了……我们这里地方小,也做不出什么好菜……”
“人多力量大,东西凑一起才热闹。”阳光明温和地打断她,“再说,我们带了东西来,不还得劳烦你们动手做?”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也安抚了她的不安。
“就是!走走走,先参观参观你们的‘革命根据地’!”谢飞扬兴致高昂地提议。
冯向红和林见月欣然应允,带着两人走进石库门内部。
这座石库门是典型的一开间格局。穿过天井,便是客堂间,面积不大但方正,靠墙摆着一张旧方桌和几把椅子。
客堂间后面连着小小的灶披间,角落里盘着一个煤球炉。
灶披间一侧是狭窄陡直的木楼梯,通向二楼。
二楼的前楼,面积稍大,是冯向红和林见月的卧室。
此外,还有一个小小的亭子间和一个小小的晒台。
整个空间紧凑但功能齐全,只有两个姑娘居住,显得颇为宽敞自在。
“地方大,收拾得老清爽,比书楠那个亭子间舒服太多了!”谢飞扬评价道。
“主要是就我们两个人,东西少。”冯向红笑着说,“亭子间堆了点杂物,晒台可以晾衣服,夏天晚上,上去乘乘风凉,也蛮好。”
阳光明安静地观察着,客堂间靠墙的五斗橱上,安静地躺着一把擦得锃亮的口琴,吸引了他的目光。
简单参观完毕,看看时间,已临近中午。
冯向红拍了拍手:“好了,革命参观结束!接下来是劳动时间!目标——包馄饨,做午饭!”
四人进入灶披间,围着方桌开始忙碌。这里空间狭小,四个人挤进来几乎转不开身。
冯向红拿出准备好的馄饨皮和拌好的鲜肉馅。然而,除了阳光明,其他三人的厨艺显然都处于“初级阶段”。
谢飞扬拿起一张馄饨皮,笨拙地舀了一大勺馅放上去,试图捏拢,结果馅料从四面八方挤出来,弄得满手油腻,馄饨也成了个四不像的“开口笑”。
冯向红也好不到哪里去,要么馅放得太少,包出来干瘪瘪,要么用力过猛,把皮扯破。
林见月则显得格外小心翼翼,每个动作都慢半拍,捏出来的馄饨形状倒是勉强过关,就是速度堪比蜗牛,小巧的鼻尖都急出了细汗。
阳光明看着这“惨不忍睹”的局面,忍不住笑了。
他洗了手,拿起一张混沌皮做示范:
“皮子摊平,馅放中间,不要贪多。
手指蘸点水抹在皮子边缘,这样好粘合。对折,捏紧中间,然后两边角向中间折,轻轻一捏就好。
喏,像这样。”
他手指翻飞,动作利落流畅,一个饱满挺括、形似元宝的馄饨,便稳稳立在掌心。
“哇!光明同志,你这手艺可以啊!”冯向红惊叹。
“老练!一看就是练家子!”谢飞扬也服气。
林见月更是看得目不转睛,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敬佩和一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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