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臭骂一顿。
刘妈妈略一沉吟,低声道:“夫人细想!”
“若宅子买大了,文家上下能不嚷要一同搬过来?”
“文家哥儿是个明事理的,知晓母亲偏心二郎,可到底年轻脸皮薄,又在翰林院那等地方任职,纵是心中不愿,明面上也不好推脱。”
“万一被旁人扣上个不孝的名声,将来还怎么为五姑娘挣诰命回来。”
“若同住一个屋檐下,他文家清苦这些年,咱家姑娘突然带去那么多嫁妆,能不瞧着眼热?”
“文家二郎和媳妇,老奴瞧着跟人精似的,五姑娘性情直率,最是没心眼。”
“若将来嫁妆莫名缺了几件,她必是又哭又闹,岂会暗中想法子调查清真相。”
“夫人难不成还能放下体面尊贵,去为五姑娘主持公道,万一传出去,还不知被人笑话?”
“宅子置办的小,只够他们小两口住着,文家上下自没有理由搬过来。”
“有这份厚实的嫁妆在,纵是文家哥儿的俸禄填补不了家用,咱家姑娘照样能过着锦衣玉食的好日子,还不必日日去侍奉婆母。”
嘶——
细想一番后,王若弗扭头看着刘妈妈,心中大为惊讶,“有道理,老太太竟能为我如儿想的这般周全?”
“夫人这话说的,除了四姑娘,家中儿女婚嫁,老太太哪个不是尽心谋划。”
王若弗轻轻摇头,“到底是老太太深谋远虑啊,但愿我如儿今日的选择是没错的。”
三日后,盛家张灯结彩,喜庆的大红灯笼高高悬挂于两侧。
女使仆妇小厮们腰间绑着红绸,步履生风的穿梭在庭院之间。
府外更是车马云集,人头攒动,城内有头有脸的勋爵人家尽数出席。
当朝国丈府上办喜事,他们岂能不来!
盛纮身穿绛紫锦袍,满面春风的站在大门处,对着诸多宾客们连连拱手回礼。
王若弗则在花厅内招呼着一众女眷们。
“恭喜夫人觅得佳婿,不过五姑娘这般出身品貌,夫人倒也真舍得下嫁。”一名官眷说话间,亲热的挽起王若弗的手。
“是啊,我初得知此事,还以为是谣传呢。”
“想必这文家公子,定是才华横溢,品貌俱全,才能入得了盛大人和夫人的眼。”
“……”
几名围在她身边,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
王若弗挺直腰杆,脸上带着得体端庄的笑意,“诸位说笑了,什么下嫁不下嫁。”
“我家官人常说,择婿要重才德,轻门第,姑爷虽清贫些,却是正经的科举出身,两榜进士,我家官人就看重这样脚踏实地,凭本事挣前程的少年人。”
“贵府门风清正果然是名不虚传!可惜府上七哥儿尚且年幼,否则我高低要来攀一攀。”
一名官眷满脸带笑的赞叹道。
王若弗微微颔首,心中畅快不已,转身又去招呼另一批。
如兰的闺房内。
此处布置的尤为隆重,红绸高悬,花香袅袅。
在祠堂祭拜完列祖列宗后,这会儿她正端坐在铜镜前,脸上薄薄施着一层粉黛,喜鹊等女使有条不紊的替她梳理发髻。
“我出嫁后,家里就只剩你一个了,若觉着无趣,尽管来寻我说话解闷。”
如兰扶着脑袋,轻轻看明兰一眼。
明兰笑的眉眼弯弯,格外明媚动人,“好,我得空就去。”
“一言为定,到时候你不许躲懒,还得像以前一样给我做好吃的,酒酿清蒸鸭子、火腿炖肘子、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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