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已不安分地顺着妇人光滑的寝衣,往那丰腴的腰肢上摸去。
妇人被他摸得身子一颤,鼻子里「嗯哼」一声,松开拧着玳安的手,转而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小油嘴儿!就会哄老娘开心!」妇人喘息着,声音又腻又粘,像化不开的蜜糖。
玳安喘着粗气,一只手已探入邓氏水红寝衣内,口中胡乱调笑着:「只是……只是小的有桩事不明,奶奶您金尊玉贵,怎地就一眼相中了小的这泥腿子?又是怎麽分辨出我得身份?」
邓氏被他揉得浑身酥麻,扭着身子吃吃低笑:「倒会装糊涂!你可知道……老娘身上有股子味儿?」玳安一愣,动作稍停,鼻翼翕动,贪婪地嗅着妇人颈窝鬓角散发出的浓郁脂粉香,涎着脸道:「味儿?奶奶身上自然是香的!香得紧!比那上好的龙涎香还勾魂儿!小的恨不得……恨不得把脸埋进去,吃个饱!」
「呸!油嘴滑舌!」邓氏啐了一口,脸上却浮起异样的红晕,手指点着玳安汗津津的额头,声音又低又媚,带着钩子:「不是那脂粉香!是……是股子膻味!天生的,就在那…地方藏着!洗也洗不净,遮也遮不住!我那死鬼丈夫张邦昌每次都嫌憋闷,说闻着喘不上气,跟挨了蒙汗药似的!你那一抠便沾染上了,一回到府上我便闻到了。」
玳安听得心头一荡,他下意识地又深深吸了口气,鼻端萦绕的依旧是浓郁的暖香,夹杂着妇人动情後散发的微咸汗息,哪有什麽膻味?
「膻味?」玳安一脸茫然,随即又堆起谄笑,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妇人红唇:「奶奶说笑了!小的鼻子灵着呢,只闻到奶奶身上一股子……一股子熟透了的果子香,甜得发腻,香得钻心!」
邓氏被他这露骨的话和动作激得浑身一颤,眼中水光潋灩,痴痴地望着玳安,喘息道:「小冤家……你……你当真闻着是香的?不是那恼人的膻气?难怪我见你恍若无事一般,你当真闻着不是怪味儿?」「千真万确!比珍珠还真!」玳安赌咒发誓,「奶奶这味儿,对小的来说,就是那瑶池仙露,琼浆玉液!闻一闻,精神百倍;尝一尝,赛过神仙!」
「我的儿!」邓氏猛地搂紧玳安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喜悦和宿命感:「这就对了!这就对了!那死鬼嫌恶的,偏是你心头好!这不是天赐的缘分是什麽?不是千里姻缘……一线牵是什麽?小冤家,你……你果然是老娘的命中魔星!」
玳安哭笑不得,却故作踌躇地擡眼四顾这狭小的厢房:「奶奶……我的亲祖宗!这地儿……是不是忒险了些?万一……万一那张大人心血来潮……」
「呸!没胆的夯货!」邓氏喘息着打断他,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鄙夷和放纵的奇异光彩,「他?他那胆子,可比天还大!这会子,指不定又在哪个狐狸精的被窝里快活,或是钻营他那见不得人的勾当!哪还顾得上老娘?你只管……只管拿出你的本事来……」
她说着,手在玳安身上乱摸,忽然隔着袖子,按到他小臂上一个硬邦邦长条布包。
「咦?」邓氏动作一顿,媚眼疑惑地看向玳安:「袖子里藏的什麽宝贝?」她一边调笑,一边好奇地去扯那布包。
玳安脸上露出一丝暧昧又得意的笑,顺势将那布包抽了出来,在邓氏眼前晃了晃:「奶奶这可冤枉小的了!银子哪比得上这个贴心?这都是小的……特意为伺候奶奶您,精心准备的家夥事儿!保管让奶奶您……舒坦得忘了自己姓什麽!」
说着,他手指灵巧地解开布包系带,哗啦一下将里面的东西抖落在锦褥之上!!
邓氏定睛一看,饶是她久经风月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几分,声音都变了调:「哎哟我的天爷!这……这都是些什麽腌腊玩意儿!小杀才!!你……你今日莫不是真要弄死老娘不成?」
玳安见她受惊,反而得意地嘿嘿一笑:「怎麽?奶奶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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