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得微微下陷,包裹在厚重华服下的丰腴臀肉,也随之挤开一圈涟漪。
笑声甫落,她便似觉不妥,纤长的玉指优雅地虚掩了下唇,恢复了那副宝相庄严的神情。
只是当她再次开口,话语虽还是雍容腔调,可却总在几个词上,微妙地顿了顿:「尤其————尤其擅长诊治————诊治妇人————内帷之?堪称————妇女圣手」?故而时常出入————那些夫人小姐的闺宅绣·————因此嘛,」
她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种悲悯又无奈的口吻,「也惹来清河县市井————不少非议闲话。」
大官人听得是魂灵出窍,三魂七魄差点当场离体!下巴颜儿几乎要砸到脚面上!
自己何时成了妙手仁心的妇女圣手?
还精通妇人内帷之疾?
这————这分明是把他西门大官人昔日钻营妇人裙裾、风流快活的勾当,硬生生刷上了一层悬壶济世、妙手回春的金漆!
他惊愕之下,下意识地再次张大嘴巴,猛地抬起头来,一脸难以置信原来自己在官家和皇后面前,竟是这麽个「钻营商贾」兼「妇科圣手」的奇人设?
就在他抬头的瞬间,自光便撞见皇后身後那赵福金!
只见这小帝姬正得意洋洋地看着他,那张绝色的小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狡黠笑容!
她甚至俏皮地抬起葱白似的小手指,点了点自己那精致可爱、微微上翘的小琼鼻,大眼睛扑闪扑闪,一副「都是我的功劳!」的邀功模样!
大官人瞬间全明白了!
他赶紧再次低下头,心中如江河奔涌:看来杨戬那老阉货调查回来的卷宗,定是被赵福金篡改过,怕是这小家伙的哥哥,自己的结义弟弟赵楷也参与了!
是了,赵楷既然在官家面前力荐自己,把自己夸得天花乱坠,总得编个过得去的出身和本事。
一个妙手仁心、擅长妇科,在清河县市井颇有些微词和桃色的商人,总比一个清河县头号市井恶霸、衙门讼棍听起来顺耳些!
心思电转间,大官人的目光重新回到郑皇后端庄华服下熟艳肉感的浑圆臀肉在上。
低声说道:「臣————臣惭愧!确实————确实曾为生计,行走於内宅妇孺之间,惹来诸多非议闲言。此等过往,实乃臣之污点,每每思之,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这番话他说得真心实意!
确实惭愧自己竟然有了这样的头衔!
郑皇后看着他这副「羞愧」低头、仿佛无地自容的模样,心中那点因他出身低微、行迹不端而产生的芥蒂,反而被一种居高临下的满足感和掌控欲取代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雍容语调里带宽慰,施恩一般言语道:「西门天章不必如此妄自菲薄。有道是:英雄不问出处,寒微岂是阻隔?想那姜尚姜子牙,渭水垂钓前不过一贩夫走卒;卫青大将军,起於平阳侯府骑奴之贱籍。古来多少名臣良将,起於微末,终成栋梁?过往些微瑕疵,不过是砥砺心志的磨石。要紧的是日後如何行事,为官家、为社稷尽忠效力。只要忠心可监,能力出众,前程————自然是锦绣可期。」
大官人心知肚明,点醒之後便是画饼!
他立刻躬身拱手:「娘娘金玉良言,如醍醐灌顶!臣————谨遵娘娘教诲!」
而皇后身後,赵福金见他不得不乖乖听话的模样,更是乐得小肩膀一耸一耸,无声地笑得花枝乱颤。
郑皇后察觉到身後的动静,微微一回头,见到赵福金赶忙收起笑脸,她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面上却不动声色,目光随意地扫过暖阁角落一盆开得正艳的牡丹,仿佛只是随口吩咐:「嗯,那盆玉楼春」搁在这儿久了,气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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