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郑皇后郑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口中却带着几分矜持:「本宫老了,哪里当得起「年轻」二字?不过是————」
她话未说完,目光扫过大官人那张因震惊而略显呆滞的脸庞,心中那点被冒犯的薄怒,竟奇异地被一种混合着得意与征服欲的喜悦压了下去。
她暗自忖道:这西门天章,传说中何等精明强干,连官家都屡次赞许,甚至引得那些清流言官们嫉妒攻讦,奏本说他「幸进之臣,不经抬举」。
可今日一见,竟也被本宫容光所慑,露出这等痴态?
郑皇后方才心中那点得意和玩味,瞬间被一股不悦取代。
她微微蹙起远山眉:方才赞本宫年轻也就罢了,此刻竟如此失仪,直勾勾地盯着本宫看?眼神还如此————如此呆滞火辣?
心中不免疑窦丛生:难道这厮竟是个色胆包天的狂徒?仗着几分才干和官家青眼,就敢对本宫生出非分之想?
可转念一想:还是说————他真被本宫这凤仪所迷,一时忘形?
这後一个念头带着危险的诱惑力,让郑皇后心头微跳,羊脂白玉般的耳垂竟微微有些发烫。
看来....本宫这深宫凤仪,还....还不老?
这念头一起,郑皇后心中那点喜悦便如春水般荡漾开来,看向大官人的眼神便压过了不满。
「咳!」郑皇后重重地带着明显警示意味地清咳一声。
大官人正心中电转:皇后何等人物?身边宫女是哪个,岂有不知之理?看来十有八九是赵福金这个混世魔王缠着郑皇后,硬要跟来看热闹!
正想着这层关节,郑皇后那声带着警示的轻咳已落,他猛地回神,重新微微低下头去,眼前是皇后隐含不悦的雍容面庞,鼻头是郑皇后熟艳肉香,脑海中却是帝姬那绝色娇蛮的鬼脸,这冰火两重天的境遇,真真要了他老命!
郑皇后见他低头,面上那丝不悦稍霁,只当他是被自己威仪所慑,收敛了方才的失态。
她端起青玉盖碗,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茶,红唇沾了水光,更显丰润。
放下茶盏时,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目光重新落在大官人身上。
「西门天章,」她声音恢复了那种雍容的圆润,「本宫闲来无事,倒也翻阅过宫内杨戬呈递的,关於你的————一些卷宗。」
大官人心头一凛!
只听郑皇后娓娓道来,语气平淡:「卷宗里说,你西门一族,世代居於清河,祖上————嗯,从未有过功名仕宦,乃是经营几家生药铺的本分商贾。」
「你嘛,虽在清河县时,靠着那几间生药铺子,积攒了些许微末家财,算是个富足的商贾————商贾嘛,重利轻义,在市井间有些微词,也是常情。」
「不过嘛,」皇后话锋一转,「世道艰难,人心不古,为了往上爬钻营些门路,倒也————怪你不得。」
大官人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话听着像在开脱,实则是在点他自己的「钻营」二字。
上位者嘛,千百年来翻来覆去就那三板斧:
上来告诉你我在盯着你,立威!
再来你最好识相,你干什麽我都知道,点你!
最後再施舍你,画张大饼。
郑皇后接着说道:「卷宗里还说,你西门天章,倒也算是个————妙手仁心?尤其精通歧黄之术,而且————呵呵,」
说道这里声音停了下来,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派母仪天下的雍容。
她端坐於紫檀圈椅之上,身姿挺拔,仪态万方,恍若神宫仙妃。
只是————在她那声极轻极柔的轻时,身下那圈椅的软垫,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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