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来小说网

第419章 贺【瑕措】盟主白银加更二合一(5/11)

,用极低、极快的声音说道:「乾爹,都按您的吩咐,悄悄告诉郓王殿下了。殿下说……承您的情,让小的……代他谢过乾爹您老的周全隐瞒。」梁师成背对着小太监,脸上毫无波澜,也并未回头:

    「郓王殿下……是个明白人呐。如今官家这心里……属意谁,明眼人都瞧得出来。只要……不出旁的岔子,这「换太子』的事儿……怕已是铁板钉钉,挪不动……」

    「太子虽也聪慧,可始终是那位生下的皇子,这一出生便不讨官家欢喜。」

    小太监闻言,头垂得更低,大气不敢出,悄无声息地退入阴影之中。

    宫苑深深,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光影交错间,尽是无声的暗流与冰冷的算计。

    梁师成脸上的笑意还未完全敛去,转身便向那最阴冷潮湿的角落一一诏狱死牢行去。

    不久後。

    沉重的铁门在无声中开启,又在他身後沉闷地合拢,隔绝了外界最後一丝光亮与暖意。

    甬道两侧壁上跳动的油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扭曲如鬼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霉烂和绝望的气息。

    他被引到最深处一间囚室前。

    死牢深处,一股子霉烂、屎溺与绝望搅合在一处的浊气,浓得化不开,直往人鼻孔里钻,撞得脑仁儿疼。

    壁上油灯昏惨惨的,照着地牢湿漉漉的石壁,映出些个鬼魅似的影子,墙角耗子啃着不知什麽骨头,悉悉索索,听得人牙根发酸。

    王葫,这位昔日风流倜傥的御史中丞和翰林学士,如今只穿着件辨不出原色的囚服,蜷缩在铺着几把烂稻草的角落。

    他形容枯槁,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几缕乱发粘在汗津津的额角,哪里还有半分当初的风采?听得牢门铁链「哗啦啦」一阵乱响,他猛地一激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连滚带爬地扑到栅栏边。但见梁师成,一身深色锦袍,外罩玄色大氅,在几个低眉顺眼、提灯引路的小太监簇拥下,缓步踱了进来。

    他拿一方素白丝帕,虚虚掩着口鼻,眉头微蹙,显是极厌恶这腌攒地方。

    「乾爹!乾爹啊!您可来了!救救孩儿!救救孩儿这条狗命啊!」王蹦的声音嘶哑凄厉,如夜枭啼哭,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栅,指甲抠进木头缝里,恨不得把身子都从那缝隙里挤出去。他涕泪横流,那眼泪鼻涕混着牢里的污垢,糊了一脸,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也顾不得擦,只是把头磕在栅栏上砰砰作响,「孩儿知错了!千错万错都是孩儿的错!是孩儿瞎了狗眼,小觑了天下英雄!求乾爹开恩!求乾爹看在往日情分上,拉孩儿一把!孩儿给您当牛做马,结草衔环……」他语无伦次,只是哀嚎。

    梁师成停下脚步,离栅栏几步远站定。他放下丝帕,露出一张毫无波澜的脸,眼神却毒针冷冷地扎在王蘸那张涕泪纵横、狼狈不堪的脸上。

    他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瞬间压住了王翻的嚎哭。

    「哼!小觑天下英雄?」梁师成的声音又尖又冷,像冰锥刮过石板,「王葫啊王脯,咱家早就跟你说过,这朝中的水,深着呢!你以为仗着几分圣眷,就敢把尾巴翘到天上去?把满朝的能人当泥捏的?这回在西门天章手里栽了跟头,知道疼了?晚了!这顿教训,是你自找的!」

    王嗣被这冷斥吓得一哆嗦,哭声噎在喉咙里,只剩下抽噎,浑身筛糠似的抖:「乾爹教训的是!孩儿该死!孩儿猪油蒙了心!孩儿不是人!求乾爹……求乾爹无论如何救孩儿一命啊!孩儿……孩儿不想死」

    他瘫软在地,双手却还死死扒着栅栏,仰着头,像条濒死的鱼,眼巴巴望着梁师成,那眼神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

    梁师成看着他这副怂样,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自己的锦袍:「救你?咱家拿什麽救你?你得罪的,是郓王!是官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