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了,上去照着他那烫烂的腮帮子就是一脚:「我入你亲娘的「来使』,小爷我第一眼见你这货就欠撬!」
平安在一旁抱着胳膊,看着地上不成人形的娄敏中,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冷笑,接茬道:「老狗!看你这模样还能吃上两脚!」说罢,也是一脚朝着面门踢去。
大官人看着地上蜷缩如烂泥、哼哼唧唧的娄敏中,嗤笑一声:「聒噪!把这老厌物给我捆结实了,一起拖到後院柴房去,跟那四条「泥鳅龙王』做个伴儿!!」
「是!大爹!」玳安和平安应得响亮,手脚麻利地找来麻绳,也不管娄敏中有伤,下手极重,捆粽子似的将他五花大绑。
娄敏中疼得浑身抽搐,杀猪般惨叫,眼泪鼻涕一堆哪来起初那儒生风范。
两人一个擡头一个擡脚,像拖死狗一般,将这位威风八面的圣公军师,一路拖拽着,直往後院阴湿的柴房而去。
「咣当!」柴房那扇破木门被一脚踹开。
昏暗的光线里,只见四条汉子被捆得结结实实,倚在柴草堆上,正是被武松扈三娘擒下的「护国四大龙王」。
四人本已灰头土脸,忽见门开,又见玳安平安拖进个血肉模糊的人来,「噗通」一声掼在地上。待得看清那人的脸一一虽然肿胀焦糊,依稀可辨是军师娄敏中一一四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军……军师?!」其中一个失声叫道,声音都变了调。其他三人倒吸一口凉气。
委敏中半晌才缓过一口气。
他勉强擡起头,对着四位龙王,脸上那烫伤的燎泡在昏暗光线下更显狰狞,眼中射出极度的怨毒与屈辱,嘶声骂道:
「那狗官!西门天章!好个清贵贴职的体面人!竞是这等禽兽不如的下作手段!对……对两国来使,如此……如此酷刑虐待!天理难容!咳咳咳……」他骂得激动,又牵动内伤,咳得蜷缩成一团。四位龙王看着这位平日里羽扇纶巾、运筹帷幄的军师,如今比他们还要凄惨十倍,衣衫褴褛,浑身血污,不由得面面相觑,喉头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娄敏中疼得眼前阵阵发黑,冷汗浸透了破烂的衣衫,却兀自强撑着,对着四人嘶哑道:「莫……莫慌!圣公……圣公绝不会坐视!定……定会遣高手来救!我等……且忍耐一时!」
前厅里,大官人对武松吩咐道:「如今柴房里关了五条「大鱼』,那方腊失了军师和四大爪牙,怕是要急红眼。白天谅他没那个狗胆硬闯我这府邸,要动手,必定在晚上!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墙头、角门、後院,一处不落,仔细巡逻!连只耗子也别放进来!」
武松抱拳,豹眼中精光闪烁:「大人放心!有俺武二在,管教那些腌膀泼才有来无回!」
大官人点点头,沉吟片刻,对侍立一旁的平安道:「光守着家里还不够。平安,你速去,把府邸四周那几个路口临街的房子,不拘好坏,都给我租下来!里面安排上精干的兄弟,给我日夜盯着!把这宅子给我围成个铁桶!!」
「是!小的这就去办!」平安领命,快步退下。
这时,一直负责盯梢苗青的玳安凑上前来,低声禀报:「大爹,还有一事要和你禀告,盯着苗府那边的兄弟刚回来报信,这些日子那苗青倒是在处理各种绸缎生意,忙得不可开交,没有其他异动,今日元宵打扮得人模狗样,出了门,没去别处,径直往那画舫聚集的河湾去了,一头钻进了「不系舟』里。」大官人听了玳安的禀报,点头说道:「好,好得很!既然如此,可以安稳逮人了!取老爷的火签来!你亲自带人快马去扬州提刑衙门!就说老爷我要办一个勾结乱匪、意图不轨的刁徒,叫他们立刻备好跨界拿人的文书!」
「是!小的明白!保管办得妥妥帖帖!」玳安精神一振,连忙躬身领命。
大官人站起身,伸展了一下身体:「正好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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