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浊物!!也只有这等没廉耻的腌攒,才做得出在观音菩萨眼皮子底下行这等污秽苟且的勾当!真真玷污了佛门清净地!」
大官人被妙玉那刀子般的目光刮着,冷笑喝道:「看甚麽看!贼秃尼!没见过男人抱自家女人麽?还不滚开!」
这一声「贼秃尼」狠狠扎进妙玉心尖!她气得浑身乱颤,玉指戟指,直直指向大官人,樱唇哆嗦着,一句清叱就要脱口而出:「你…你这…」
恰在此时!一阵更疾的晨风猛地卷过,妙玉因着激愤,手中原本攥着的一方素白汗巾子竞没拿稳,被那风「呼」地一下扯脱了手!那汗巾子如同生了眼睛的白蝶,飘飘荡荡,不偏不倚,竟直直朝着大官人的面门扑来!
大官人两只手都死死抱着裹在披风里的李纨,哪里腾得出手?只听「噗」一声轻响,那带着女子体香的汗巾子,竟严严实实蒙在了他脸上!
一股极其熟悉、又极其怪异的气味瞬间笼罩了他!这汗巾子竟然也是湿的,本身带着妙玉身上那股子清冷的沉水香气,但这香气之下,却分明裹着一层微凉的潮意,更透出一股熟悉的味道。
大官人一时懵了,鼻端充斥着这矛盾又诱人的熟悉混合气息。
妙玉一见此景,更是魂飞魄散!「啊!」妙玉一声短促的惊呼,羞愤欲死,哪里还顾得上骂人?她像只受惊的白兔,猛地扑上前,一把从那呆愣的大官人脸上扯下那方惹祸的汗巾子,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攥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连看都不敢再看大官人一眼,更别提什麽仇恨目光,只恨不能立时钻入地缝,转身便跌跌撞撞冲回自己那间小小的净室,「砰」地一声死死关上了房门!
大官人低头瞅着怀里滋了他一晚上的妇人心道:这事儿若是抱回自家府里,那群闻风就是雨的莺莺燕燕,还不知要搅起多大风浪!他这堂堂一家之主,竟一时也寻不出个囫囵说辞来压服。想到此处,大官人愈发烦躁,撩开车帘,对着外头驾车的玳安没好气地喝道:「掉头!不去府里了,去王招宣府!」却听到玳安得意的笑着说道:「大爹,我早知道,不用回头,已经挑了去王招宣府的近路了」。大官人一听心头更是无名火起,冷哼一声,隔着车帘斥道:「就你聪明?回府自去寻来保,领三鞭子长长记性!」外头玳安得意的腔调瞬间蔫了,只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是…大爹…」
马车七拐八绕,果然抄了近道,不多时便在王招宣府门口停下。天色微熹,府内已有下人走动。大官人抱着被锦缎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的李纨,刚踏进迎面就撞上早起监督丫鬟的金钏儿。
金钏儿端着铜盆,一眼瞥见大官人怀里露出的那张脸一一纵然泪痕狼藉、鬓发散乱,但那清丽端方的底子还在!这不是荣国府那位守寡的珠大奶奶李纨是谁!金钏儿惊得手一抖,铜盆里的水差点泼出来,失声道:「老…老爷!这…这…」她指着那团披风,舌头都打了结。
大官人面沉似水,低喝道:「慌什麽!找个清净房间,安置她!」
金钏儿虽惊骇万分,却立刻反应过来,压下满腹惊疑,忙不迭躬身:「是,是!老爷跟奴婢来!」她引着大官人快步穿过回廊,来到一处僻静厢房,手脚麻利地推开房门。
大官人将怀中人儿放在铺着锦褥的软榻上。那披风一离身,李纨身上那股混合了酒气、发酵浓郁奶腥膻和其他复杂气味,立刻在温暖的室内弥散开来,熏得金钏儿奇怪的在闻什麽味道。或许是动作大了些,或许是暖意袭来,榻上的李纨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长长的睫毛颤动几下,竟悠悠醒转过来。初时,她眼神迷蒙,茫然四顾。待看清眼前居高临下站着的大官人一一昨夜零碎而狂乱的记忆碎片,猛地烫进她混沌的脑海!
「啊一!」李纨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尖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榻上弹坐起来!她低头一看自己一一月白麻衫领口大开,露出里面同样凌乱的小衣,原本胀痛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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