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的铺面!名字都想好了一一「玉京楼』「天上白玉京,怀中孟玉楼』!专伺候那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诰命夫人、千金小姐!让她们也开开眼,见识见识你和晴雯在一起的手艺!这舞台,够不够大?够不够你闯出个「真威风』?」孟玉楼听得这番话,被这泼天的承诺和极致的认可点燃,化作一股滚烫的洪流,直冲四肢百骸!她猛地直起身子,注视着大官人,眼中是狂喜、是感激,双手死死搂住大官人的脖子,声音嘶哑而狂热:「老爷!不要怜惜奴家!!一丝一毫都不要怜惜!」
夜晚春雷响起。
一场无声的、滂沱的的温雨,淋漓地浇灌着不知多少年焦渴的冻土。
第二日,时值正月初三。
黄历上写着:宜出行、会友、动土、开张。
西门大官人一身锦绣劲装,胯下骑着那匹的菊花青骡马,勒缰立定在清河县外清平山的半坡之上。这山虽不甚高峻,却也林木葱茏,怪石嶙峋,站在此处,清河县城的屋瓦街衢、远处的官道烟尘,倒也能看个七七八八。
大官人身旁,紧跟着几条好汉:
史文恭,一身玄色劲装,胯下照夜玉狮子马,通体雪白无一根杂毛,映着日光,晃得人眼晕。他面色沉静,手中钢枪轻轻晃荡。
关胜,赤面长髯,一身绿袍,坐下贴风不落人,筋骨雄健。
单提青龙偃月刀,长须随风微拂,不怒自威。
武松,依旧是那身皂布直裰,外罩件半新不旧的皮甲,坐在一匹黑鬃马上。
他身形精悍,筋肉虬结,铁打般的筋骨轮廓,仿佛猛虎卧於荒丘。
扈三娘骑着一匹枣红马,英姿煞爽,一双母豹般的双腿紧紧夹住马身,甚至都不用提着缰绳,靠着双腿就能控马,双手虚按在双刀上。
另有朱仝、王三官等人,也都各骑良驹,精神抖擞。
再往後,便是三十名精挑细选、铁塔也似的彪形大汉!个个骑着高头大马,身披半甲,手持钢枪。这些汉子,正是最早一批跟着史文恭操练出来的种子。
大官人深知「养兵千日」的道理,肉食管够,白米细面,酒肉银子从不吝啬。这一番「不拘肉食」的喂养下来,各个臂膀粗壮赛过常人大腿,筋肉坟起,隔着衣裳都显出鼓胀的轮廓。
胸膛厚实如墙,脖颈粗短,太阳穴高高鼓起,青筋如蚯蚓般在皮下游走;一张张面孔被风霜和血气浸染得黑红发亮,眼神凶悍如择人而噬的猛兽!
这一群人往山上一立,煞气腾腾,连周遭的鸟雀都噤了声,只闻马匹偶尔打着响鼻,喷出团团白气。史文恭勒马近前,对大官人低声道:「大官人请看,这些儿郎,筋骨气力是喂足了,端的是一等一的壮实!他们练武艺已然晚了,就只需要军中杀伐冲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一个个筋肉虬结的身影,「寻常步战马战,讲究个灵活机变,似这般筋肉太过饱胀,反易失了腾挪转折的巧劲。便如武都头,」
他朝武松方向微一颔首,「虽是神力,却也日日打熬筋骨,将那蛮力凝练浓缩於方寸之间,收发由心,方为上乘。」
关胜在一旁抚髯点头,接口道:「史教师所言极是,去掉武艺,若论军中披重甲、持重器、破阵摧坚,要的就是这等势如奔雷、力能扛鼎的猛士!再配上合用的重兵刃,如狼牙棒、铁骨朵、开山大斧之类,专破敌甲,冲将起来,便如铁墙碾压,寻常阵势,一冲即溃!某家练那青龙刀,也有几分练力强筋的法门,前不久教给了他们。」说罢,眼中闪过一丝对这支力量型队伍的认可。
大官人闻言,目光灼灼地再次扫过身後那三十名虎贲。只见他们人如虎,马如龙,筋肉贲张,杀气内蕴,虽少了些江湖高手的灵动飘逸,却自有一股摧枯拉朽、碾压一切的蛮横气势!
大官人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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