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泽。腰间束着宽阔的牛皮程带,悬挂腰刀。
小腿打着皮制胫甲,足蹬结实皮靴。
虽非战场重装,但这副行头足以抵御寻常刀箭,行动也颇为便利。
三人如同三尊铁塔,按刀肃立,目光锐利如鹰。
更令人意外的是,应伯爵、谢希大这两个帮闲篾片,竟也缩手缩脚地杵在一旁,脸上惯常的嬉笑早已不见,只剩下紧张和局促。
大官人高大的身影甫一出现,身後跟着面色略显苍白金莲儿和玳安。
「大人!」史文恭、关胜、朱仝三人动作整齐划一,左手按住腰间刀鞘,右手握拳横於胸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军中抱拳礼。
甲片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铿锵碰撞声,气势凛然。
应伯爵和谢希大被这突如其来的的军礼和喝声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想如往常般嬉皮笑脸地迎上去喊「哥哥」,嘴刚咧开,却被这肃杀气氛生生噎了回去。他慌乱中想学着行军礼,动作却笨拙不堪。结果还是回到了老一套,「扑通」一声,竟是手脚并用趴在了地上,嘴里忙不迭地喊道:「好…好哥哥!您…您可算来了!」旁边的谢希大也慌忙效仿,姿势狼狈不堪,引得肃立的三人眉头微皱。大官人目光如电,扫过全场,只是沉稳地点了点头:「起来吧。」
众人起身。
大官人大步走到中央的木案前,案上赫然铺开一张详尽的清河县舆图。
他手指点在图上,开门见山:「现在是什麽形势?」
史文恭上前一步,抱拳回禀,声音低沉有力:「回大人!卑职三人接到您的钧令後,从酒席下来就立刻行动。已将团练中精干可靠之人,乔装改扮,分派至县城四门及水陆要道口,严密监视出入人流。」他顿了顿,眉头紧锁,「然则,自部署至今,并未发现大队可疑人马或携带明显兵器者入城!可见…」
史文恭的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代表清河县城的区域,「这些人,绝非今日才至!他们要麽是前日、昨日已分批潜入,要麽……便是早已藏匿於县城之内!」
这时,缩在三位将军高大身影后的应伯爵,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咽了口唾沫,尖着嗓子补充道:「大哥!小的…小的这边收到的风声是…是今天下午!有好几拨生面孔,都是三三两两、鬼鬼祟祟地混进城来的!看着像行商走卒,但那些在街面上混的老油条泼皮都瞧出来了,说这些人眼神不对,走路下盘稳得很,身上肯定藏着家伙!这清河县南来北往人杂,要不是那些泼皮眼毒,寻常人真分不清哪些是绵羊,哪些是披着羊皮的狼崽子!」
「我把这群崽子们聚在一起,大致统计了一下,怕是有近百个有疑点的生面孔!」
大官人点点头:「我来时,那独独在城南郊的徐大户一门……已然起了大火,却并没有引起太大动静和哀声,看来是里应外合,不曾破门摧墙强攻,这夥人倒是老手!」
朱仝抱拳说道:「禀大人,我已经布置了提刑衙门人手,埋伏在藏匿在徐大户四周,回报消息称,如今他们正在搬运财物,怕不是有四五十人之多。」
关胜闻言,抱拳接口,声如洪钟:「大人明监!就在不久前,衙门来报,几位手下寻街的衙门兄弟失踪,在城南僻静巷弄里,发现了四名衙役的屍体!皆是被利刃所害,一刀毙命!仵作已验过,凶手下手极狠极快。」
「事发後,卑职严令各处岗哨不得擅动,徐大户火起,我等亦未大举出动搜捕,只加强了暗哨巡逻,唯恐仓促行动,惊了暗处之蛇,或还有同夥隐匿,他们若狗急跳墙,恐伤及更多无辜百姓!」史文恭踏前一步,抱拳沉声道:「大人,团练人马已然集结完毕!只等您一声令下!这群兔崽子刚好酒足饭饱,正憋着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嗯!」大官人看着地图,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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