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爹把我送到这偌大个大名府里,消灾解难,当时多少达官贵人要收我?说是整个大名府的花魁加起来也不如我身子一抹白肤」
「便是那惧内出了名、顶着婆娘鞭子刀子也要偷腥的梁中书,也把奴家收进府去!偏生我们这位青天大老爷西门大人,端的正直!只把奴家当块抹布、当件破烂,眼角儿也不肯夹一下!」
「放心,奴家也不是那没脸没皮、不知羞臊的贱骨头,只会死缠烂打!大官人,你一一放一百个心便是‖」
大官人笑道:「说哪里话,我明日一定过府一叙!!」
後厨内。
灶膛的火光映着孙雪娥汗津津的脸。她小心地撇去最後一点浮油,将那盅炖得酥烂、香气四溢的鸽子汤递给孟玉楼,口中叹道:「还是玉姑娘心细体恤!若这府里上下都似玉姑娘这般通情达理,不争不抢,我孙雪娥何至於日日与人拌嘴,惹一身臊气?」
孟玉楼抿唇一笑,那双剪水秋瞳在蒸汽缭绕中更显波光潋灩。
她素手接过汤盅,声音柔媚:「雪姑娘说笑了。这府可是西门府,若满府里都是你我这般温吞水似的,只怕老爷更要嫌家中无趣,日日留恋那烟花柳巷的销魂窟,寻些野狐媚子解馋,夜不归宿了!」说完,她也不等孙雪娥答话,只留下一个袅娜背影和裙下那双长腿渐行渐远,徒留孙雪娥在原地咂摸着话里的滋味。
孟玉楼提着餐盒,刚走到晴雯房门口,便撞见大官人练武从廊道走来。一身短打劲装布料紧紧贴在贲张的肌肉上,勾勒出雄健的轮廓。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粗壮的脖颈往下滚,胸膛剧烈起伏,蒸腾着一股浓烈的汗膻味。
他见孟玉楼亲自端汤,眉一挑:「玉楼,怎劳你亲自提餐盒来?这些粗活让丫头们做便是。」孟玉楼眼波流转,觑着他汗湿的胸膛,脸颊飞起两朵红云,更添娇艳。
她微微垂首,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低声道:「妾身……身上月信来了,原想去厨房寻碗热汤暖暖,正巧碰上雪娥姐姐炖好了这鸽子汤,便顺手端了来给晴雯妹妹,也……也沾沾她的福气,自己也添了一碗。」大官人闻言,哈哈一笑:「糊涂话!你和她,一般要紧,说什麽沾不沾福气的,莫非你就吃不得鸽子麽,不但吃得,老爷还亲手喂你吃!」说着,他大手一伸,揽着她进入晴雯房内。
不由分说便接过孟玉楼手中的汤碗放在一旁,另一只胳膊揽住她那纤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呀!」孟玉楼一声娇呼,人已被大官人按坐在了他结实滚烫的大腿上。府内都是暖炉,她穿的也是薄袄库,那练武后硬邦邦的腿肌酪着她柔软的臀肉,隔着,汗湿的热度和力量感清晰传来,让她浑身一颤,半边身子都酥了。
她下意识地伸出藕臂,勾住了大官人汗津津的脖子,指尖陷入他强健的背肌里。
大官人端起自己那碗汤,舀起一勺,吹了吹,便递到孟玉楼嫣红的唇边,笑道:「来,爷把福气喂你。」
孟玉楼忽的想到自己在大官人身边伺候的两晚,特别是扶着他起来全程帮他小解的情景羞得不敢擡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微启朱唇,小口小口地啜饮那温热的汤汁。
「瞧我这一身臭汗,可别腌攒了你。」大官人笑道:「不嫌弃吧?」
孟玉楼心尖儿一荡,鼓起勇气,擡起那张粉面含春的脸,水汪汪的眼睛大胆地迎视着大官人。忽地,她凑近他汗湿的脖颈,伸出小巧滑腻的丁香舌尖,又快又准地在他粗壮的颈侧舔了一下,卷走一粒咸津津的汗珠儿。
大官人身体猛地一僵,有些讶异平日里端端正正的孟玉楼能做出这事情来,笑着说道:「好你个玉楼儿!几日不见,倒把金莲儿那狐媚子手段学了个十足十!这般撩拨爷?」
孟玉楼摇摇头:「奴家哪里是学别人?只要是女人…只要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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