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只会耍嘴皮子、哄骗妇人的小白脸子!扈三娘,你莫不是被那腌臢泼才的花言巧语灌了迷魂汤,蒙了心窍?!」
「住口!找死!」
扈三娘眸中寒光骤然暴涨!
「仓啷啷—!」一声龙吟虎啸般的锐响,震得人耳根子发麻!
众人只觉眼前寒芒爆闪,如同两道冷电撕裂了厅堂!扈三娘腰间那对日月双刀已然化作两道银蟒,带着刺骨的杀意,毫无半分花巧,直劈祝彪那张恼羞成怒的脸!
刀光快如鬼魅,狠似雷霆!竟是要当场见红,拼个你死我活!
祝彪万没料到这娘们儿如此泼辣凶狠,竟敢在她爹和自己老子眼皮子底下就敢动刀子!惊得他後脊梁的汗毛都炸了起来!生死关头,他倒也有几分急智,腰间佩剑「呛啷」一声仓惶出鞘,横在面门格挡!
「铛——!」一声刺耳欲聋的金铁爆鸣!震得人牙根发酸!
扈三娘一击落空,身形却如鬼魅般揉身再上!
但见她腰肢款摆,步法如风穿柳浪,双刀泼雪也似舞开,劈、削、撩、抹,招招不离祝彪咽喉、心窝、下阴!
那刀光织成一片白森森的网,杀气腾腾,哪里是比武?分明是索命!
祝彪初时仗着家传剑法,尚能勉力遮挡。十数招一过,便觉臂膀酸麻,虎口欲裂!那刀风刮面生疼,压得他喘不过气!
更憋屈的是,他祝三公子在独龙岗上横着走,仗的是马背上那杆神出鬼没的点钢枪!
纵马挺枪,千军辟易!
可如今在这方寸厅堂之内,步下缠斗,手中只有一柄轻飘飘中看不中用的佩剑,一身本事,倒有七分使不出来!
反观那扈三娘,身法快如狸猫,刀势猛似疯虎,力道沉得惊人!
好个英气妖娆的三娘子!
双刀在手,步战马战皆是杀神!
祝彪额上黄豆大的冷汗滚落,勉强遮拦,狼狈不堪。
只听「嗤啦」几声,他那身值钱的锦袍,早被凌厉刀风割开了好几道大口子,露出里面的中衣,束发的金冠也被削去一角,头发披散下来,混着冷汗贴在脸上,哪里还有半分风流公子的模样?
「彪儿留神!」祝朝奉看得失声惊呼,眼中已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恰在此时,祝彪脚下一个拌蒜,门户大开!
扈三娘眼中厉芒暴涨!左手刀虚晃一招,逼得祝彪长剑向外荡开,右手刀闪电般交於左手,空出的纤纤玉手在腰间一抹!
一道赤红色的影子,毒蛇吐信般激射而出!快得只留下一抹残影!
正是她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独门绝技——红锦套索!
那红索如同活物,精准无比地缠上了祝彪持剑的手腕!扈三娘鼻中冷哼一声,皓腕猛地一抖一拽!
「啊呀!」祝彪只觉腕骨欲折,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整个人如同腾云驾雾般向前扑跌出去,「噗通」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屎!满嘴尘土,鼻血长流!那柄佩剑也「当啷啷」脱手飞出老远!
扈三娘收刀凝立,红索另一端仍紧紧缠在祝彪腕上,如同拴着一条死狗。
她居高临下,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鄙夷之色浓得化不开,朱唇轻启:「哼,祝三公子,你这点腌臢脓包本事,也敢来求亲?」
祝彪羞愤欲绝,挣扎着抬起头,双眼赤红如滴血,嘶声咆哮:「我不信!我不信他比我强!他能打得过你这母夜叉?!有卵子的,叫他滚出来,跟爷比划比划!」
扈三娘闻言,非但未怒,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倏然融化,竟如春花乍放,绽出一个绝美笑容。
「他?」扈三娘语气里带着崇拜与自豪,「他便是手无缚鸡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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