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变陡生!
那盏承载着无边憧憬的莲灯,只漂出丈许,不知是琉璃壁厚薄不匀,受了暗流欺压,还是那水波激荡,存心作弄,竟微微一倾—
晶莹剔透的琉璃盏「咕咚」一声没入墨玉般的深水之中!
蕊心那点摇曳生姿的金色暖香,「噗」地一声熄灭,只在水面留下一圈小小的的涟漪,转瞬便被墨水无情吞没,仿佛从未存在过。
帝姬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碎裂。
眸子里的璀璨星点骤然熄灭,换之难以置信的空茫。
赵福金樱唇微张,贝齿轻咬下唇:「——沉————沉了?」那喃喃的声音极轻,却带着惊痛与失落。
「无妨!许是这泊水不识抬举,冲撞了佳人心意!」
大官人温声宽慰,手臂一紧,将她微颤的身子揽近些,另一只手已利落地抛出一锭银子给摊主,「拣那最精巧、最灵醒的船灯来一盏!要能载得动福气,压得住风浪的!」
帝姬接过灯,这次更加小心谨慎,俯身更低,柳腰弯折罗裙下小而饱满的臀线绷紧,小心翼翼地将船灯稳稳放入水中,还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水,助它离岸。
小船灯载着一点星火,晃晃悠悠地驶向泊心。
帝姬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
可命运似乎偏要捉弄她。小船灯没漂多远,旁边一盏较大的船灯被水波推挤着撞了过来。
「叮」一声脆响,小船灯被撞得一歪,水立刻涌入,那点微弱的烛火挣扎了一下,再次熄灭,沉入水底。
「又沉了————」帝姬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圈瞬间红透,如同染了最艳的胭脂,那晶莹的泪珠再也噙不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啪嗒、啪嗒」砸在冰冷的青石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呜哇——!」她猛地发出一声哀鸣,不管不顾地一头扑进大官人怀里!
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宽阔温暖的胸膛,用力磨蹭着,纤细的肩膀抑制不住地剧烈抽动,泪水汹涌。
「呜————他们都骗我!宫里那些嬷嬷、内侍,都说我赵福金天生福相,是帝姬里最有福气的————假的!全是假的!我————我连一盏花灯都放不出去,我————我根本就是个没福的扫把星!—
丝一毫的福气都没有!呜呜呜——」
她哭得梨花带雨,委屈、沮丧,甚至带着一丝对自己「福气」命数的怀疑,尽数化作滚烫的泪水,濡湿了大官人的前襟。
大官人拥住怀中颤抖的娇躯,大手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则强硬地捧起她泪痕狼藉的小脸,迫使她仰面。
昏黄暖昧的灯火下,她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如同被雨打残的花瓣,鼻尖通红,娇喘吁吁,那被泪水浸透的唇瓣微微颤抖着,鲜润欲滴,像一枚待人采撷的熟透樱桃。
哪里还有半分帝姬的雍容,分明就是个被蹂躏得失了魂儿的尤物。
「傻肉儿————」大官人不容分说地、狠狠地覆压上她微凉湿润带着咸涩泪水的樱唇!
「唔————」帝姬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瞬间被他吞噬。
那吻霸道而深入,她浑身一软,如同抽去了骨头,彻底瘫倒,方才那悲伤被这滚烫的覆盖,只剩下一片晕陶陶的空白和依赖。
大官人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鼻尖亲昵地蹭着她同样滚烫的鼻尖,凝视着她迷蒙含泪、犹带春情的眼,喷出的热气钻进她耳朵眼儿里:「谁说你没福气?嗯?你这小肉儿浑身上下,哪一处不是爷的福气?嗯?」
不等她回答,他牵起她的手,重新走向灯摊。
这一次,他没有让帝姬挑选,而是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琳琅满目的琉璃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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