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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池塘边的柳树下(2/11)

不了这个坎,有人就形象比喻说,我这个笨人学数学就是八十岁婆婆拜堂——空费一对蜡烛。

    然而,正因为这一科目成绩如此令人不堪,其他的科目可以通过死记硬背,这背水一战或许能扭转乾坤呢,勤能补拙嘛。这是经过无数的伤痛总结的经验教训,也是支撑我一直坚持下去,没有放弃读书的唯一没有熄灭的星星之火吧。

    只要有一线希望,就要付出百倍的努力。也让自己有理由永不言弃,心中依然能燃起实现梦想之火,不撞南墙决不回头。不,即使撞了南墙又如何?头可破血可流,南墙奈我又如何?大丈夫当雄飞,安能雌乎?

    这样通过自己对自身优劣分析,这报学文科就像正月初二拜丈母娘——正适时。这样的选择,虽说不是信心满满,但从此让我这弱小的心灵有了一丝丝的安慰。我仿佛看了我在文科班如虎添翼时的身影,这需要记忆的知识于我真是小菜一碟,眼看我就要像悟空一样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了。

    很不幸,学校公布的名单没有我的名字,怎么办?这完全是单相思,我日夜思念着她呀,她可想着我?命运多舛,也如此让人难以捉摸不定。命运如此安排,总叫人有些无奈。总给人以更多的失落与痛苦,造化弄人,何去何从让我陷入了迷茫。

    那一夜,我一个人孤寂地躺在草坪上想着自己的心思,再一次感觉这命运的无情。为何生活中总有如此多的无奈,让人的愿望一次次落空?我躺在地上数着星星,星星眨眨眼,似乎在告诉我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她又似乎在笑我,内心如此不济,岂是男儿志?

    我躺在草坪上,感觉不到大地的冰凉,也感觉不到这世界的寂静,内心早已波涛汹涌失去了往日的宁静。这一年,春姑娘的脚步早早地来到了人间,而我的内心还是如此的寒冰,我的世界已经被内心的冰雪所覆盖。我想努力地把它掀开,可我明显感觉无力支撑,甚至感觉我的眼里看到的完全是一片灰暗。我的嗅觉已经闻不到花香,我生命的颜色被灰色完全渲染、包围。

    当时我们班有一位同学叫周又生。估计他父母因为想多子多福,生了几个都是男儿,想生一个女孩。到了怀上他,父母满以为会生一个女孩,谁知又生了一个男孩,这又生又生就这样被他父母取名了。

    为此同学们老拿他开玩笑,说又生啦,又生啦,大家都哄堂大笑。茶余饭后,课前课后,大家都喜欢开他的玩笑。再加之他话语不多,人又老实,每每都成了各位大侠的取笑的对象,万般无奈之下找到班主任要求改名。

    老师说好好地要改什么名呢,这名不就是一个代号吗?有什么好改的?难道改名号你就会腾云驾雾,就会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

    他说,同学们遇到他就叫又生啦又生啦。老师笑着说你不就叫又生吗?他说老师不是这样的,那些猪扯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叫又生啦,又生啦,好像农村的泼妇,喊得老子恨不得打他几巴掌,踢他几脚才解气呢。老师说打不得的,打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是不是?

    这样三番五次地请求改名,老师也看有些情形不对,只得同意他改名。周大侠从此叫周毅生,江湖上那个又生又生的,从此退出舞台销声匿迹了。大侠改名后,老师还煞有介事地说了,以后大家都不叫他又生了,谁再这样叫你就准备写检查好了,这样才把各位大侠镇住。

    他呢,也跟我的情况也差不多,不擅长数理化,对此有天然的感冒,他说数理化不是他的菜。我问他你小子的菜是啥子?他笑着说,老子吃的菜跟你小子吃的菜有些对口,你吃啥菜老子就吃啥菜。有点意思,这小子跟我有些同病相怜,于是我们心有灵犀地抽出右手掌对掌一击,说了一声“耶”。

    同是天下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这小子我们不仅相识,我俩还是从“黄中埔军校”——桥头初中一起考上来的。这爬爬滚打近两年了,这又生又生的老子喊了他两年了,现在又成了一对难兄难弟,小样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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