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这三个女鬼专门在此寻路人去见阎王。
官村附近的河段中有一个大石头,山滩水流较急,在这里形成了一个类似暗河的水流。自这三位姑娘相约自杀后,这里一直不太平,据说晚上过往的时候,人们要三五成群才会安全。否则,山上的女鬼会上山往下面的公路撒沙子,如果路人的身上被鬼撒的沙子撒在身上的话,那他将会交上霉运,如果没有高人指点迷津的话,十有八九要去见阎王。据说,有几位因为家里有急事而晚上被迫走官塘路段的夜路,在这里遇上了女鬼撒沙子,回家不久就生病一病不起,几个月后就相继一命归西。
听多了这样的鬼故事,在我的潜意识里就有了鬼的魔影了。晚上总是早早地关上门,生怕遇上鬼,不过,因为与父亲住在一个房间,感觉安全多了。但从此之后,感觉还是更加害怕鬼了。多年之后,凡是在电影或是电视中看到讲鬼的故事,我就立马换频道,我知道我这脆弱的心灵已经无法经受这样的惊吓了。
应该说,从小跟随父亲在外飘游的几年中我收获不小,每天都与老师们生活在一起,他们的精神与言行无时无刻不影响着我。耳濡目染潜移默化,让我从小就对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产生了一些思考,我知道众生皆苦没有谁会来渡我,唯有自渡才能走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佛说世间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故众生皆苦。在这个苦难的世界里,虽说条条大路通罗马,可有人生来就在罗马,而我就没有这个运气,只有靠自己艰难跋涉来改变自己的命运。唯有靠自己的坚持与执着,靠自己的智慧与努力,才可能拯救自己,才能真正成长和改变自己的苦难人生。
那些年,随着一年一年地长大,我渐渐学会了思考,思考自己的未来何去何从。应该说干农活不是我的强项,记得跟着阿运、阿杨、阿能几个人偶尔上山砍柴,当时全靠在山上砍来的木柴,才能生火做饭。可去山上老半天,砍好的木柴怎么捆也捆不好,捆好后刚放在肩上拖行几步又散了架。这个活儿每每成了自己的硬伤,同伴们都拿此笑话我。农忙时,偶尔下田忙农活,不管怎么干也干不好。
我知道不是我不够努力,也不是我好高骛远,在干农活方面小伙伴们确实比我技高一筹,让我输得心服口服。我无数次问自己,怎么插秧割禾、上山挖地种菜这样看似简单的农活我却一窍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也无法回答自己。
我不是不想做,只是做不来,这只怪自己没有别人那么聪慧。在干农活这个问题上,始终让我一筹莫展,我也恨自己无能,可却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改变自己,唉,随它去吧。“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解决的办法,我自我安慰我从小有些受伤的心灵。
仁村学校还是值得回忆一番的。当时一并住校的老师还有余海、蒋林,班主任何明,部队复员回家。余老师是徐源人,还是本家兄弟,因为是同一辈的,自然比较亲切。蒋林当时还是代课老师,每天忙好自己的工作外,就是背政治、历史、地理,后来还考到了某师范,拿了代表跳出农家门的红本本,吃国家粮了。后来一直做到了县里的正处级位置。
这位仁兄很是努力,当时作为在学校从事后勤之类的杂务工作,享受民办老师待遇的他很是勤劳勇敢。每天天不亮就起床,除完成手头上的工作之外,手上就拿了一本复习资料,不停地背诵、思考。他说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考上类似师范之类的大中专,好出人头地,实现鲤鱼跳龙门的夙愿,彻底改变这“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身力气百身汗”的窘迫日子,实现他人生的价值。当时自己虽然还不完全懂事,但被他的勇气和决心所感动,觉得自己也要做一个像蒋老师一样有追求、有事业心的男人。
一次我随手拿起他的资料,说:“蒋老师来来来,学生考一考你这老师如何?”他笑着成竹在胸地说:“好啊,随便你抽哪一题,我虽然不敢说100%正确,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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