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其是去仁村大队看电影,估计有十来里路远,而且是晚上去,母亲有些不放心我们兄弟俩出门。她再三嘱咐我们兄弟俩把电筒带上,同时一再叮嘱一定要与小伙伴在一起不要分开,而且要与年纪大一些的哥哥姐姐在一起,如此互相之间好有个照看。
她还说,出门在外尤其是晚上一定要注意安全。这一路上特别是去仁村有一段山路比较难走,稍不注意就会跌个鼻青脸肿的,还有夏天夜行注意不要踩到蛇。这千叮咛万嘱咐,似乎我们兄弟俩永远长不大,母亲一万个不放心。有时说多了,我在心里想母亲如此啰唆干吗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不过我始终没有说出来,我知道她心里全装着自己孩子的冷暖,我们兄弟俩在她眼里永远都是小屁孩。
母亲特别强调,出门在外一定要与人为善,千万不要与别人发生冲突,凡事与人为善,多说好话。俗话说“好话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三句好话当钱使”,要学会赞美别人。告诫我们兄弟俩一定要记住,不要妄自尊大而自以为是,凡事不与人争高低,而在暗中积攒自己的本事才是硬道理。
她告诉我们,本来是去看电影娱乐的,如果与别人发生矛盾引起吵架之类的丑事,那就得不偿失。我们兄弟俩表态说知道,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母亲道,放心是放心,知道我们兄弟俩本里本分的,不会惹是生非,但内心上仍然还是有些牵挂,这也许就是她这苦八字所注定的了。
我还跟父亲到苏村小学、仁村学校读过几年小学、初中。只不过去苏村小学这些年因为年龄太小,随着岁月的流逝已经没有什么印记了。不过印象中那个学校似乎是祠堂改成的学校,清代建筑式样。进大门有一个露天的百余平方的地方,设计的理念应当就是方便左右两边的房间光线照明。
进入大门的左边是厨房,两扇对开的大门相对称,出门则是一个露天简陋的球场。说是球场,它既没有用水泥之类的建筑材料装修、平整,由于缺乏资金,甚至连用最简单的沙子、石灰等建筑材料也没有使用过。由于无人管理,场地坑洼不平,下雨时满地是水塘,有人打趣说如果连下几天雨的话,这个球场就变成一个鱼塘了。
如此别说锻炼身体了,就是走起路来也得当心跌倒在泥塘里,场面有些让人心酸。这哪里是一个百年大计的学校,分明是临时收容所。可这就是70年代一个村级教育所在地,一个教书育人的地方,一个近百名师生遨游知识海洋的宝库所在地。
学校的二楼则是非本地的老师临时住的小木楼,走起路来咚咚咚作响。特别是晚上住在这样的一个地方,阴森可怕。如果碰巧看了恐怖电影什么的,联想到这样一个恐怖地方,可想而知有多么后怕。
在这里的几年里,有时候在晚上特别是风大的晚上,更加难熬、更加胆战心惊。因为窗户都是用纸糊上的,大风一吹纸就被吹开了。风往里一灌那声音呜呜呜地响个不停,像一个吃人的怪兽在吼,又像一个丑陋的饿鬼在寒风中抱怨这主家对自已的不公,声音在夜深人静的晚上极其刺耳和恐怖。
窗户的单边木框和教室的木门被吹风吹动,来回往墙上、木窗上砸。从破落的窗户和门缝里挤进的怪风呜呜声,伴随着嘭嘭嘭的撞击声,让人的心一次次悬在半空里。偶尔风一停,老鼠又来凑热闹,那个地方的老鼠特别肥,在楼梯间来回跳动,欢跑,吱吱吱地叫个不停,这更加让人不得安宁。它就像一个僵尸、一个索命鬼在楼梯间不停地来回游荡,把住在此处的老师们吓得惴惴不安。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白天一些胆子大的老师知道住在此处的老师怕鬼,可他们偏偏就喜欢谈论鬼的故事。一位老师说,在仁村小学往县城方向去的一个地方,离渡口小学不到三公里,公路在一座山下修建。靠开山劈开一条公路,公路的下方是一条宽度为百余米的河流,距此数百米有一个叫官村的村庄,据说有一年有三位姑娘在那个急湍的河里相约从公路上跳河自杀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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