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防着他一回。
这边童大人也在合计:别看这和大人表面上笑眯眯的,杀人不用刀啊,肚里藏了多少坏水,你以为我不知道?老子每每被他算计,一到关键时刻上头就派人来调查核实俺的问题,屡屡被人打黑枪,不是他还会是谁?罢罢罢,你在翠花楼摆宴席,老子就在红灯笼帮大郎安排那个排行第一的美人阿美,看你厉害还是老子厉害。这边秦大人早就合计开了,哼,跟我斗?你们还稚嫩了点,这边秦大人是胸有成竹:小样,看我不弄死你们,想算计是吗?那老子跟你们玩玩,看谁谁谁才是你的祖师爷。秦大人从心里瞧不起这俩货,其实他早就知道这二货也准备了一些银子送给大郎,只不过这二货肯定没有他童大人舍得,他早就准备了一箱子金银财宝准备孝敬大郎。见到这二货与他争宠,从牙根里哼了一声就不再说话,心里想:等着瞧吧,怎么死得你们都不知道。
大郎得到三位大人的盛情接待,倒也是乐得笑哈哈的:小样的,这顶官帽还真没有白花银子,这帮混账东西对俺大郎表面上服服帖帖的,生怕照顾不周,怕老子给他小鞋穿。想当年俺卖烧饼那个岁月,真的苦不堪言,不堪回首啊。起早贪黑不说,披星戴月,风餐露宿,过是都是些啥日子?如今想起来心里都痛。想起以前的旧时光,大郎的牙咬得咯咯直响,再想起王婆的那些糗事,大郎更加气愤啊,自己不强大,只有被人欺啊。自己那美丽如神仙的小娘子就被那王婆与西门官人合计,做出了那么出格,令大郎终身痛苦的事啊。
小样的,这骚娘儿们,虽然与西门官人暗度陈仓啊,老子起早贪黑为的是啥啊?每每想起这样,大郎那个不争气的眼泪啊,哗哗哗地流个不停。这边几位大人心里那个爽啊,和大人心想:高大人被俺感动了吧,奶奶的,谁没有短板,只要把住了他的命脉,我看他往哪里跑?到时还不按本大人的思路出牌,这戴惯了绿帽的大郎啊,什么高大人,还不是用银子买的,那几个烧饼钱能买这么大的一个官帽啊?是不是在哪里挖到了什么金矿什么的,哼!
童大人心里一合计:高大人?谁谁谁不知道你就是那个戴绿帽的大郎?一个卖烧饼的小矮人居然讨了一个绝色天香的美娘子,这是啥子世道啊!一想到别人家的妖妻,自己眼前浮现的那只母老虎,仿佛还在自己门前河东狮吼。没办法啊,想当年如果没有她的老子,自己还在哪打零工,说不定连卖烧饼的机会都没有?如今这个智障者大郎,居然是什么高大人,还给老子感动天地了。好啊,你老婆偷汉的,看我慢慢不收拾你才怪,哼。
秦大人似乎堆满了一脸的笑,见到高大人流泪了,自己马上就挤了几滴眼泪。悄悄在高大人的耳边嘀咕:大人啊,你这次的那些花销,请您老放心好了,俺老秦务必帮你安排好了,请您老务必赏脸啊。高大人不置可否,哼了一声就算完了。
次日,高大人升堂,我一惊道,真的是大郎,我脱口而出。旁边的三位大人听到了,一阵窃喜。高大人也听到了下面的议论:龙都头说高大人以前是卖烧饼的,叫大郎。这下捅下了蚂蟥窝。和大人想:你龙大都头不是很能吗?什么十八般武艺,吹拉弹唱全会。如此目中无人,这次仅凭你一句大郎你就死定了。另两位大人也开心极了:龙都头,你也有今天,你不是自己找死?以前总不把俺们放在眼里,别人过年过节别人总要送点份子钱,唯独你这都头一毛不拔。什么抓捕罪犯你能,主持正义你行,仗义执言你也冲在前面,我们事儿你也不给面子。铁面无私,人称铁包公,俺看你有角俺们都会把它砍下来。我知道我闯下了大祸,估计在劫难逃了。
大郎听到有人议论他不是什么高大人,只是改了一个姓,还是那个吃烧饼的小矮子,老婆偷汉的那个可怜虫,心中大怒。一声退堂,拂袖而去。三位大人见高大人第一天就发了怒,心中乐开了花:这第一天不费一枪一弹就收拾了龙都头,好啊。于是,紧跟而去。和大人边走边说:这个龙都头,从来不跟我等大人保持一致,甚至在外放风说衙门风气坏,藏污纳垢,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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