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办事绝无二话,是一位讲义气够兄弟感情的好哥们。只是后来受到某种打击,他不再追求更高的事业。我想如果没有在某方面受到波折的话,他的事业一定会有更好的发展。
黄医师的医术倒也精湛,虽说是赤脚医生,没有受过什么正规教育,但她比较努力,又肯不耻下问,在农村这个广阔的天地倒有大的作为。她是西医但略懂中医术,小的病痛找她,她用一个听筒放在你胸前,再问你几句,她说好啦好啦,没大的事了。然后开点药给病人,说一次几粒,用开水服下,休息一二天就行了,小的病痛基本做到药到病除。在那个物质极度贫乏的时代,尤其是医院医护人员紧缺的时代,像她这样的赤脚医生正是适应的时代的需要,让类似她这样的懂点医术的人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她的仁爱让村民们佩服不已。
记得有一次晚上去邻村看电影,回来的时候因为天黑脚踩上了竹子被砍留下锋利的竹蔸,天黑没注意,鞋子踩在上面一瞬间被刺穿,血顿时流个不停,同行的小伙伴马上给我简单包扎,然后急着赶回家去。因为也没有什么大的疼痛,就没有告诉母亲,谁想过了一周伤口发炎化脓,就才告诉母亲。母亲急着带着我去大队部找黄医师,她一看说不好,化脓了需要小的手术,把肉里面的残物弄出来才能愈合,否则就很麻烦了。
我一听极度紧张,一下子哭了起来,这刀子划在肉上,谁说不痛死?能不能有其他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呢?黄医师极有耐心地说:“平平不哭,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一个小小的手术而已。划个小口子把残物取出来不就得了?男子汉大丈夫,以后平平长大了还要当解放军呢,这点痛对男子汉来说算得了什么?何况我还要帮你打麻药,一点也不痛。当然麻药过后还是有一点点痛的,不过挺过这几天就好了,小孩子伤口愈合得很快。放心吧,凭你黄姨的技术,这个小手术会很成功的。”
母亲也在旁边鼓励着说,没事没事,听你黄姨的没错,你黄姨是谁?这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你黄姨的厉害,别说这是一个小手术,就是再大的手术在你黄姨面前还不是小菜一碟?黄姨还告诉我,这个是最小的手术,手术之前呢会打一针麻药,一点也不会痛。再说现在除了手术没有更好的办法,如果今天不做手术的话那后果就严重了。严重到什么程度呢?那以后脚就会不听使唤,走起路来一脚高一脚低,那就是瘸子。别说当兵招干什么的都没有资格,弄不好连老婆都讨不上呢。我一听很紧张,赶紧说:“来来来,黄姨,我不怕痛,你帮我手术吧,我保证不喊痛,谁喊痛谁是小狗。”母亲一听忍不住扑哧一笑,黄姨听了伸出了大拇指,说平平是男子汉,长大了一定会当解放军。然后马上帮我打了一针麻药,就这样帮我做了一个小手术,回家休息了半个月,这受伤的脚就完全恢复了往日的活力与健康。
我所在的片区村是杂居,一直没有冠之名号,到现在我还不明白为何没有赋予它名号。我们这个小村有蒋姓、杨姓、和余姓等,一起不过二三十多户吧,在那些困难的日子里,大家相安度日,倒也比较融洽,虽偶有磕碰,过后不久便和好如初。这里的民风淳朴,家族观念较浓,到哪家串门都可以扯上八大姑十大姨之类的亲戚,都可以认上亲戚。实在扯不上的,就扯你叫张三的老婆叫大姑,我叫张三的老婆叫表姨,这样两家不就是亲戚了吗?这叫得亲切应得开心,好像这里从来就没有生疏观念。整个村都是亲戚,没有外人,实在也是这样呢,五百年前诸位不也是一家人吗?这里的人淳朴到了什么程度?在我有记忆的时候开始,我们村及这附近的村,从来没有发生互相斗殴伤害对方的事件吧。即使偶有冲突,几日后想开了又会和好如初。当然,平时磕磕碰碰怦怦的事儿也偶有发生,但过了一些时日大家都以和睦为贵,基本能和好如初。虽然说那时物质极度贫乏,但在邻里之间,如果东家杀一只鸡,西家杀一只狗,都要盛一碗到对方家,以示风雨同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之意。
童年的小伙伴有阿能、阿户、阿运、阿杨、阿贞、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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