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兴修的水渠、水库,让粮食也逐年丰产。
都说万事开头难,陈绍已经给大景起了个好头,接下来会越来越顺利。
闹哄哄的除夕终于到了夜里,陈绍带着几个好动的,在福宁殿的院子里,堆起一大堆的松枝。
点燃之后,青烟缭绕,此所谓“熰岁”。
松枝燃烧的特殊气味,萦绕在宫殿内外,火光照耀的地方,每个人眼睛里亮晶晶的。
感受到那火光带来的暖意,陈绍好像真的觉察到自己的身心都轻松下来。
仿佛这个“熰岁”的驱邪纳祥,真的起了作用一样。
他心中笑了笑,古人的这些传统,一辈辈传承下来,定然是有一些说法的。
随着烟火冲天而起,城中的鞭炮声、烟花也逐渐多了起来。
虽然没有出宫,他也能想象到城中的万家灯火,心中不由得感到一丝满足。
如果不曾奋斗这一场,如今的中原大地,将会是另一番模样。
烧完之后,大家回到暖阁中,陈绍说道:“今晚大家惯例都别走了,一起守夜,熬累了就去榻上歇着。”
总共就这么几个嫔妃,都住在殿里也能睡得下。
除了有身孕的三人,早早回去安歇。
种灵溪正在招呼人打牌,听见他的话,转身笑道:“不睡啦,早就说好不睡啦!”
陈绍斜倚在引枕上,脱去了外罩的袍子,心里十分宁静。
今日是除夕,他也暂时放下了对那几个心头事的牵念,将什么蒙古、东瀛的丢在一边。
李师师盈盈走来,在他身边的靠椅上坐下,瞧着他身后挂着的一幅字,樱唇轻启念出声来:
“位高常惧负苍生,权重须防蔽耳明。”
“什么时候换的,字写的这么好了。”李师师笑着说道。
陈绍呵呵一笑,他这几日字迹确实有些进境,所以干脆自己写了一副字,挂在自己床头。
这东西不能说没用,就跟鲁迅在书桌上刻个“早”字一样,时刻警醒着自己一点。
在他这个位置,陈绍是感受到了什么叫随心所欲、予取予求。
很少有人,能在这个位置守住本心。
纵观古往今来,历史上,好像也没有哪个位置,比大一统的中原皇帝更有权势。
像陈绍这种兵权稳固的,就更吓人了,可以说只要他想,完全可以像赵佶一样,调动全国资源供他玩乐。
而且还比赵佶有钱。
陈绍拍了拍自己身边,李师师脸颊一红,心虚地看了一眼周围,但还是扭动娇躯,依偎在他身边。
这时候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李师师心头一紧,耳根子发烫,不知道是谁走了过来。
结果转头一瞧,竟然是春桃,她顿时皱眉道:“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春桃不说话,只抿着嘴笑,一副神头鬼脑的模样,看的陈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见他们两个都在笑,李师师更是臊眉耷眼的,干脆就躺在了陈绍怀里,不管外面的一道道眼光了。
你们眼馋去吧,小郎君多少年前就答应我了,岁岁除夕和我守夜到天明!——
金陵城郊,长干寺。
如今佛法昌盛,尤其是江南一带,长干寺更曾是官方认可的“敕建大寺”。
该寺在东吴赤乌十年始建,名建初寺,为江南首寺;
东晋时候改名长干寺;
北宋大中祥符四年,高僧可政奏请宋真宗重建,并建圣感舍利塔,后称天禧塔;
没错,又是真宗,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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