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神威笼罩,将士们皆能发挥出平日里十倍的武艺!”
他太想进步了,但贼厮鸟泼皮高俅,好死不死在靖康之前,把自己选拔进了京营禁军。
本以为是好事,能再都门博个前程,谁知道大宋没几年就改朝换代了。
京营人马的地位十分尴尬,自己这种半路被郭浩给扣押,勉强算是投了定难军的人,都不上不下的。
不然以自己的武艺、谋略,何愁不能进入定难军,在前线杀出一个出身来。
这个年代军功能封王,自己一身的本事,却在这里教人家射箭!
“那些人在作甚?”陈绍又指着远处一群兵士,那些人并无何兵器配备,只是肩荷重物,一个个发足狂奔,急趋一里左右,才稍微停歇,转身又跑回原处。
“他们在练足力。”杨沂中说道。
“足力?”
杨沂中根本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几乎是秒答:“人之血气,用则坚,怠惰则脆,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君相亦然,况于兵者?”
“臣让他们负重而行,也是怕有朝一日,打起仗来奔袭,力有不逮!”
陈绍点了点头,这样练兵,幸亏练得是自己的亲军。
这些西北来的灵武军,吃的是牛羊肉,身子板厚实。
要是中原被赵宋盘剥了几辈的百姓子弟,穷苦出身,底子薄,这般操练,能将人都练废了。
陈绍满意地说道:“你很有办法,脑袋也灵光,早先在汴梁时候,朕的表兄就夸赞过你。今后好好干,朕有用你的时候。”
杨沂中一听,心里顿时如热油泼入冷水,欢喜地要炸开,但他面色依然平静,深深一拜道:“能得遭逢圣主如陛下,效犬马于阙下,实乃百世修来之福,三生有幸之荣!”
——
从禁军的校场出来,陈绍心中更加底气十足。
任你们多少年的养气、养心,都不如我兵强马壮。
回到皇城,陈绍甚至都没过问王寅案情的进展,好像根本不着急一样。
其实谁都知道,这是一件大事。
越是大事,越要沉得住气。
李唐臣进宫面圣,带着前几日见过的郭忠孝,说是挑选了他领了石炭司的差遣。
陈绍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郭忠孝他爹是郭逵,属于是既有河东系的底色,又有西军的背景。
在如今大景朝,这就是最有能量的。
选人去干这种事,还真不能只看这个人如何,要看他的背景。
不然到了地方,做什么事都是阻力重重,事倍功半。
心思全用在人事上了,如何来办实事。
既然要去做石炭的差遣,陈绍难免就要嘱咐几句。
结果聊着聊着,陈绍就发现他要么是确实做了功课,要么就是能力很强。
这就是意外之喜了。
尤其是他现在就已经提出“石炭漕运”的事了。
直到陈绍听李唐臣说起,他就是发现户部录事籍册被暗改的人,陈绍顿时翻了个白眼,抿着嘴笑骂道:“真是个滑头!”
郭忠孝讪笑着请罪。
“你倒是机灵,知道出去躲个清静。”
李唐臣在一旁苦笑道:“事到如今,连臣都想躲一躲了,朝野内外,风言风语,实在是恶毒至极!”
陈绍哈哈一乐,“卿乃朕股肱之臣,如何说出这番话来,你们都躲了难道叫朕自己去坐衙署么。”
说到这里,他语气一冷,眯着眼说道:“卿且暂忍几日,不要理会,自有拨正视听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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