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地问道:“怎么样?祁淇,手续都顺利吗?各个部门跑下来挺麻烦的吧?”
“顺利!超级顺利!”祁淇用力点头,脸上洋溢着一种“背靠大树好乘凉”的得意笑容,“有铭哥在,能不顺嘛!我跟你说,我去教务处、学工处、图书馆……不管到哪个部门,我一说我是法律系陈秋铭老师班上的学生,来办提前离校,那些老师态度都特别好,表格递得飞快,章盖得利索,一路绿灯!感觉比正常毕业离校办得还快!”她说着,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铭哥这名头,现在在学校里可真好使。”
金叶子听着,脸上也露出了与有荣焉的微笑,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和黯淡。她轻声问道:“铭哥……他还好吧?我这边离龙大太远了,实习又忙,都很久没回去过了,也没机会见到他。”
祁淇立刻回答道:“铭哥挺好的!他现在主要在行政楼那边纪委的办公室办公,206房间。我去过了,办公室可气派了!比咱们系江芸主任的办公室还要大,还要肃穆!就是……就是感觉进去有点不敢大声说话。”她吐了吐舌头,描述着当时的感受。
然后,祁淇像是突然想起了最重要的任务,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语气变得有些迟疑和复杂,她看向金叶子,说道:“对了,叶子……铭哥……他让我给你带封信……”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郑燚就笑着接过了话头,语气中带着温暖的回忆:“师傅他就喜欢这样。上次我去实习前,他也给我写了一封好长的信。”她的目光变得柔和,仿佛又看到了那封信上的字迹,“他在信里说,我是他的‘爱徒兼军师’,说很感激我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给他的支持和理解。他说我聪明、善良、善解人意,希望我未来无论选择什么道路,都能越来越好,将来如果当老师,也一定能成为优秀的人民教师。”郑燚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他还说,我家是外省的,也许毕业以后,天各一方,见面的机会就很少了。但是他会永远记得我这个徒弟,记得我们并肩作战的日子。他说以后无论是我再来龙城,还是他有机会去我家乡,我们都一定要想办法见一面,要保持联系……”
郑燚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光,看向金叶子:“叶子,我看了那封信,真的特别特别感动。我觉得,在大学四年能遇见我师傅,能得到他这样的认可和爱护,真的……不虚此行,不虚度这四年光阴。”
金叶子听着郑燚的讲述,仿佛能想象出陈秋铭在灯下认真书写的样子,能感受到那字里行间流淌的真挚情感。她的心一下子被巨大的期待和好奇填满,眼神灼灼地看向祁淇,伸出手,语气急切:“是吗?快!快拿来给我看看!铭哥肯定也有好多话想对我说!他写了什么?快让我看看!”
然而,祁淇却没有立刻将信递过去。她的脸上露出了更加明显的犹豫和为难,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随身带着的背包带子。郑燚敏锐地捕捉到了祁淇神色的异常,那绝不是带来一封普通问候信该有的表情,她的心微微沉了一下。
在金叶子催促的目光下,祁淇终于还是慢慢从背包里拿出了那个牛皮纸信封,动作迟缓地,递到了金叶子伸出的手上。
金叶子迫不及待地接过信封,触手的感觉很轻。她小心翼翼地沿着封口撕开,从里面抽出的——却是一张对折的、完全空白的信纸。
她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或者铭哥粗心装错了。她将信纸翻来覆去,对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仔细查看,甚至用手指轻轻抚摸纸面,试图找到一点墨水的痕迹。
没有。一个字都没有。一片刺眼的空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金叶子抬起头,困惑地看向祁淇,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是不是铭哥装错了?把没写的纸装进来了?”
祁淇看着金叶子那由期待转为困惑的脸,咬了咬下唇,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低沉:“不是的,叶子……铭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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