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考虑郑三爷的提议...
第二天清晨,阿蛮带着四郎和两大包薄饼去了集市。这次她做了三种口味:传统的橘香葱油饼、新尝试的芝麻甜饼,以及专门为赵掌柜茶楼特制的"迷你版"小饼,可以配茶食用。
"阿蛮姑娘!"赵掌柜早就在摊位前等候多时,"你可算来了!郑三爷问了好几次了。"
阿蛮心头一跳:"郑三爷来了?"
"还没,但来信说月底到。"赵掌柜压低声音,"听说你父亲病了?需要什么药材尽管说,郑三爷在州府有关系,能弄到好药。"
阿蛮眼眶一热,连忙低头整理摊位掩饰情绪:"谢谢赵掌柜,暂时还...还能应付。"
集市一如既往地热闹。让阿蛮惊喜的是,四郎不仅帮忙卖饼,还主动向客人介绍不同口味的特点,那副小大人的模样吸引了不少顾客。
"小掌柜,这甜饼怎么卖的?"一个妇人笑着问。
"一文钱一张!"四郎响亮地回答,"加了蜂蜜和芝麻,又香又甜还不腻!姐姐买给小孩吃最好了!"
妇人被逗乐了,一下子买了五张。阿蛮在一旁看着,既欣慰又心酸。四郎本应像其他孩子一样无忧无虑地玩耍,现在却不得不早早担起生活的担子。
正午时分,饼已经卖了大半。阿蛮数了数钱袋,估摸着够抓两副好药了。她正打算收摊,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这边走来——里正王富贵,身后还跟着两个衙役。
"乔家丫头,"王富贵挺着肚子走到摊位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阿蛮,"你爹的病怎么样了?"
阿蛮站起身,将四郎护在身后:"多谢里正关心,我爹好多了。"
"是吗?"王富贵眯起眼睛,"那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啊?"
阿蛮一愣:"欠钱?"
"装什么糊涂!"王富贵脸色一沉,"去年你爹借了三贯钱买种子,说好秋收还。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连本带利该还五贯了!"
阿蛮倒吸一口凉气。五贯钱!那相当于五千文,她卖三个月饼也赚不到这么多。
"里正大人,"阿蛮强自镇定,"我爹从没提过这事。能否宽限些时日?等我爹病好了..."
"等你爹病好?"王富贵冷笑一声,"郎中说了,他那病没三个月下不了炕!我可等不了那么久!"
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阿蛮感到四郎的小手紧紧攥住她的衣角,微微发抖。
"那...里正想怎样?"阿蛮直视王富贵,声音尽量平稳。
王富贵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阿蛮,目光让她浑身不舒服:"两个选择。要么三天内还钱,要么..."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你来做我的三房,债务一笔勾销。"
阿蛮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把早饭吐出来。王富贵已经五十多岁,比她"父亲"乔大石还老,家里已有两房妻妾,还经常调戏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
"里正说笑了,"阿蛮后退一步,"我才十六,给您做女儿还差不多。"
围观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低笑。王富贵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不识抬举的丫头!三天,就三天!还不上钱,别怪我不客气!"说完,甩袖而去。
阿蛮强撑着收拾完摊位,牵着四郎往家走。一路上,四郎异常安静,直到快到家时才小声问:"阿姐,我们真的要还五贯钱吗?"
阿蛮不知如何回答。五贯钱对现在的乔家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但嫁给王富贵?她宁愿再泼张屠户一锅热油!
回到家,阿蛮发现刘氏坐在门槛上哭,乔大郎蹲在院子里,脸色阴沉。
"娘,怎么了?"阿蛮快步上前。
刘氏抬起泪眼:"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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