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胸口发闷。
“别回想。”青泽的声音忽然在脑海中响起,比平时低了几分,“我就是不想你看到那样的场景,所以才一直没告诉你的。”
那种爱人死在面前的场景,即便知道会复活,也会变成挥之不去的悲伤与梦魇。
毛利兰没说话,只是默默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却尝不出什么味道。
毛利小五郎察觉到女儿情绪有些低落,便换了个话题:
“安室那小子,你知道吧。他居然是公安的人,本名叫降谷零。摧毁那个组织的行动就是他指挥的,立了个大功呢……”
说到这儿,他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唏嘘:“不过,唉……”
毛利兰疑惑地抬起头:“不过什么?”
“那小子,据说是熬了太多夜,心神消耗太多,一下子放松下来,猝死了……”
“啊?”
毛利兰筷子差点没拿稳。
“啧……”青泽在心里啧了一声,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打工皇帝居然也会猝死?我以为他能一天打六份工呢……”
“生命,真的好脆弱……”
毛利兰有些食不知味,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有时候挺不讲道理的。
“不说这些了。”毛利小五郎摆了摆手,显然也觉得自己今晚说的话题都太沉重了,“你快开学了吧?”
“嗯,后天就开学了。”
“寒假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
“那还行。”毛利小五郎满意地点点头,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新学期好好学,别因为谈恋爱耽误了学习。”
“我知道了爸爸……”毛利兰拖长了声音,脸上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我哪有谈恋爱。”
“你上回期末那成绩单我可看了,”毛利小五郎斜了她一眼,语气认真起来,“数理化都得加把劲。”
“知道啦——”
毛利小五郎看她这副敷衍的样子,哼了一声,倒也没再念叨,继续低头吃饭。
晚饭后,毛利兰收拾好碗筷,又陪父亲看了会儿电视,才回卧室拿了睡衣,往浴室走去。
站在浴室里,她反手关上门,脱下外套抱在身前,犹豫了几秒,在心里小声说:“阿泽,你……去睡觉。”
“又来?”青泽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尾音懒洋洋地拖着。
“你去睡啦!”
“我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看过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青泽!”毛利兰羞恼地喊了一声,耳根已经泛起了粉色。
青泽低低笑了一声,像是计谋得逞似的:“好好好,睡觉睡觉~”
脑海中的那股意识开始收敛,像潮水缓缓退去。
但毛利兰太了解他了——这种事全凭自觉,而青泽的自律性在某些时候约等于零。
她抿了抿唇,试探着问:“你眼睛闭上没有?”
“闭上了闭上了。”
“哼,你不是睡觉了吗?怎么还能回答我问题?”
短暂的沉默。
“……不是你在问我吗?哦,你在钓鱼执法。”
“不钓鱼执法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睡?”毛利兰理直气壮。
“又当警察又当法官,我真是喊冤都没地方喊。”青泽叹了口气,语气里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毛利兰哼了一声,把外套搭在架子上,手指搭上衣领:“我要脱衣服了,不准看!”
“你的眼睛能看到什么,我就能看到什么,”青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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