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刚换过水的花上,光影安静而温柔。屋子里好像也没有刚进门时那么冷清了。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仰靠着软垫,看着天花板发呆。
“累了?”青泽问。
“有点。”她闭了闭眼睛,嘴角微微翘起来,“但是挺开心的。”
那种开心不是做了什么大事,只是把一个人的屋子收拾干净,等他回来的时候,推开门就是妥帖的模样。
青泽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忽然放轻了许多:“兰。”
“嗯?”
“谢了。”
毛利兰弯起眼睛,没答话,只是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窝了进去。
明明只有一个人,但他就在身体中,无时无刻不在陪着自己。
她掏出随身带着的潘多拉,看着那颗晶莹剔透的玻璃球。
“阿泽,你要多久才能恢复?”
“不知道,怎么,不想让我待在你身体里?”
“我只是在想,我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拥抱你,跟你一起窝在沙发里。”
脑海里沉默了一会儿,“快了……”
不会太久的。
从青泽的住所回来,天色已经暗了。毛利兰顺路买了些菜,打算做顿晚饭。
她在厨房里系好围裙,把食材一样样摆出来。青泽在她脑海里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问:“今晚做什么?”
“中餐。”毛利兰语气里带着点跃跃欲试。
“哦?”青泽来了点精神,“做什么菜?”
“上次你教我的那两道,我自己试试。”
“行,那我不说了,你自己来。”
毛利兰点点头,开始动手。切菜、腌肉、调酱汁,动作比前几次熟练了不少。
青泽安静地待在她脑海里,偶尔在她犹豫的时候提一句“火候差不多了”或者“盐少放点”,并不多说。
半个多小时后,两道菜端上桌——宫保鸡丁和麻婆豆腐,卖相比不上青泽做的,但胜在热气腾腾,看着也像模像样。
毛利小五郎早就被香味勾到了餐桌前,夹了一筷子尝了尝,满意地点头:“不错不错,兰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毛利兰自己也尝了一口,味道还行,虽然比不上青泽做的正宗,但比第一次做的时候强多了。她在心里悄悄问:“怎么样?”
“进步挺大。”
毛利兰弯了弯嘴角,坐下来吃饭。
吃到一半,毛利小五郎忽然开口:“对了,青泽呢,最近怎么没见他?”
毛利兰筷子顿了顿,神色如常地说:“他出差去了,过段时间回来。”
“这样啊。”毛利小五郎扒了口饭,“那小子还挺忙的。”
“嗯,他最近都挺忙。”
毛利小五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放慢了咀嚼的速度:“我听说那个科尼亚克自焚死在了码头,青泽他……没事吧?”
毛利兰指尖微微一紧。
“他有点难过,”她低声说,“但还好,没事。”
毛利小五郎看了看女儿的表情,见她神色平静,便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自焚而死……”他语气里浮起一丝复杂的敬意,“那个科尼亚克的性格,还真挺烈的。”
他是听目暮警官说起的。以一己之力摧毁那个犯罪组织,然后自焚而亡——无论立场如何,这样的人,总归是让人唏嘘的。
“是啊……”毛利兰低头盯着碗里的饭,声音轻轻的。
那晚的火焰仿佛又在眼前亮了起来,灼热的气息穿过记忆,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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