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的狭隘。
连卡夫卡的‘异化’内核都没吃透,就敢拿西方作家举例,不过是用西方的‘名气’给自己贴金,骨子里还是排外的民粹思想。
这种‘隐性崇西’比直白的媚外更可怕,因为它披着‘文化自信’的外衣。”
他到是没什么坏心思。
纯粹是卡夫卡的迷弟。
曾经也是进步青年一枚。
后来因为公干机会短暂出国留学过一阵,回来把西方的一些文化当成了经典。
他真诚的觉得国外的月亮就是更圆的,中西差距太大了,没可能的.
属于和抗战期间,看到工业差距秒投的“进步人士”属于一个路数。
毕竟汪经纬当年也是爱国进步人士。
这一类倒是没什么新奇的。
还有一类走的快的,思想先进的,擅长“解构”的文化评论者。
他们将本土创作的现实关怀斥为口号化,却对西方作品的价值无限拔高。
已经像模像样的登上了一些报纸的大雅之堂。
“《浪潮》里的文章,包括那篇创刊词,全是空洞的口号,什么‘以笔为刃’‘守根立魂’,听着热血,实则没有任何现实分析。”
一位以“犀利”著称的专栏作家撰文批评。
“西方作家都是先深入剖析社会肌理,再提出自己的思考,哪像许成军这样,靠喊‘爱国’‘守根’的口号博眼球?这不是文学创作,是政治宣传。”
他进一步嘲讽:“所谓的‘破冰之浪’,破的不是思想的冰,是文学的底线。
文学的本质是探索人性,不是唱赞歌。西方文学之所以深刻,就是因为它敢直面人性的黑暗和制度的缺陷,而《浪潮》只会一味地歌颂‘民族骨头’,本质上是把文学工具化。
这种‘工具化’的文学,比‘崇西’更伤害文学的纯粹性。”
这些评论和思潮在不断的演化和变形。
逐渐成为文坛讨论的重点。
——
这些讨论、批评亦或者是赞歌,并未影响许成军的正常生活。
校内其实也有不少人在明里暗里的议论。
毕竟人红是非多。
许成军反倒是将时间更多的投入到宋代文学的研究中,章培横考虑到现在校外的风波,将许成军作为助教暂代的几节课全部取消,改回了原本主讲的老师进行授课。
他倒是第一次在这些人的课上真的当上了递材料、布置学业的“真助教”!
不容易啊!
苏曼舒也因为怕许成军因为这些风波受到影响。
对许成军更多了几分温柔和体贴。
每天到了晚上,都要陪着许成军在邯郸路上散步。
在昏黄的路灯下,再来一个浪漫的拥抱和长吻。
苏曼舒每每倒在许成军的怀里,都会狐疑地问一句:“你是不是没受什么影响?”
许成军自然是讪讪停下了“咸猪手”。
咳咳。
“肯定、大概、还是受了一些影响嘛!”
“呸!受了影响还作怪!拿开你的大猪蹄子!”
“这叫爱情使人目盲!”
“嗯?你觉得找我你委屈了?”
苏曼舒杏眼里瞬间充满了泪水,眼里满是对着负心人的质问。
太能演了!
你什么性格我不知道啊!
许成军心里疯狂呐喊,面上还是不变;“别生气啦~亲爱的~”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