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安保配置我知道。你只需要通过内线将药无声无息的下进他的酒里。”安杰洛打断对方,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张折叠的图纸,在桌面上展开传输过去。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安杰洛先生,您在这个部门干了四十多年毫无寸进,原来时间都花在这些事上了。”
……
一间永远拉着窗帘的隔间里,名叫霍华的胖子坐在一张宽大的转椅上。
他短粗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着。左手边放着一袋已经拆封的薯片,右手边搁着一杯加了半杯糖的咖啡。
他把咖啡往旁边一推,手指在面前那块光屏上划拉了几下,调出一份通讯录,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悬了很久。
“莱拉,莎莉,安杰洛,再加上那个姓施耐德的小崽子……一个比一个难缠。”
他拿起咖啡灌了一口,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脸上的肥肉微微抖了一下,杯子被重重墩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
“算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都做掉,一个不留。”
手指落下去,拨号键被按下。
“喂,是我。有个大活,买四条命。钱不是问题,三系统时内给我结果。”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传来一声沙哑的干笑:“你疯了?这单太大了,得加钱。”
“加多少?”
“十倍。”
“成交。记住,我要鲁弗斯第一个死。”
一系统时后。
鹰眼的狙击镜十字准星稳稳地锁定住了鲁弗斯的后脑勺。
他的手指搭在扳机上,一只飞鸟不知从哪里冲出来,撞在了瞄准镜上,而鲁弗斯弯腰捡了个什么东西,正好避开了那颗本该贯穿太阳穴的子弹。
鹰眼:“……?”
第二枪,鲁弗斯打了个喷嚏,微微侧脸。子弹擦着他耳边飞过,钉进了身后那堵墙。
第三枪,鹰眼还没来得及扣扳机,身下的天台毫无征兆地塌了。
他整个人跟着坍塌的建筑碎块一起摔了下去,砸在地上。
狙击步枪脱手飞出,在半空中翻转了几圈,掉落在离他十几米远的地方,枪管弯成了一个漂亮的鱼钩。
鹰眼躺在地上,全身的骨头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意识在清醒与模糊的边缘反复挣扎,
直到被公司的安保人员架起来时,鹰眼都没想明白,千星城城中心的建筑,怎么突然就和豆腐渣似的,说塌就塌了?
……
鲁弗斯靠在办公室的转椅上,翘着腿搭在桌角,手里转着骰子。
银灰色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骰子在指间转了两圈,骰面翻动着停在了一点上。
鲁弗斯低头看了一眼,拿起桌角的通讯终端,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拨出了一个号码。对面几乎是一瞬间就接了起来。
“喂。”霍华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霍华先生。”鲁弗斯的声音不紧不慢,甚至带着几分聊天般的闲适,“这么晚了,还没休息?总不是在等什么消息吧?”
对面沉默了一瞬,鲁弗斯甚至能想象到那个胖男人此刻正手指攥紧了通讯终端,在脑子里飞速地判断这通电话的来意。
“鲁弗斯。”霍华的声音沉了沉,“有事?”
“是有点事。”鲁弗斯偏了偏头,把骰子在指间换了个方向,“通知您一声——莱拉女士,莎莉女士,安杰洛先生,刚刚都因为意外去世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极为恳切的惋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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