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关键是在处理亲子关系这一块吧……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确实没什么经验和参考目标。”
“你不是有老妈吗?”
“那是反面教材。你看我姐都叛逆成什么样了,难道还不够说明问题?她俩见面的时候,十句话里有八句是在互损,剩下两句是在给对方挖坑,
关键是我姐现在还以把老妈擢升为欢愉令使作为己任,这已经不是交流方式有问题的程度了,这属于投毒式亲情。”
星白了他一眼:“你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谢谢夸奖。”
贾昇笑嘻嘻的朝着她拱了拱手:“严格来说,我其实算是被艾丝妲和老姐带大的,除了偶尔几次去黑塔城,见老妈的时候还是投影多一点。她对我最初的期望大概就是别把空间站搞爆炸。要不我也学着她先给团子定个小目标?”
他顿了顿,目光放空了片刻:“咱们列车上好像也没有能咨询的目标。总不能去问来古士吧?他那亲子关系,可比我们家还散装。”
幻胧仰面朝天躺在赤红色的花瓣之间,浑身沾满了紫红色的黏液和碎花瓣,幽绿色的火焰在她周身明灭不定,像是随时都会熄灭的烛火。
她眼神空茫地望着头顶的天幕,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在用最低的音量反复问候某人全家。
她想跑。她必须跑。
只要能从这群人眼皮底下溜走,她就能找个地方好好修复一下躯体,把那个印记嫁接到某个分身上去,然后再去找归寂算账。
那个念头刚刚落地,还没有来得及在她脑海里形成完整的计划,她的小腹猛地一烫。
那种感觉来得毫无征兆,某种东西从内部被激活将她体内残存的力量猛地聚拢了一瞬。
紧接着,数条凭空生出的触手弹射而出,把她整个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幻胧:“…………”
她保持着那个“我正准备溜”的姿势,躺在草丛里,沉默了很久。
所有视线同时落回她身上。有困惑的,有好奇的,还有单纯看热闹的。
停云步伐不紧不慢的走近,狐尾在身后轻轻晃动,脸上挂着一个怎么看都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在幻胧面前蹲下身来,微微歪着头,目光在那些触手的走向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落在了幻胧那张因为屈辱而微微扭曲的脸上。
“又见面了呢,幻胧。上次一别,小女子对您可是……念念不忘呢。”
停云尾音微微上扬,狐尾愉悦的摆了摆,“小女子方才还在想,虽然掉进了兽口,但以您的本事,总不至于真就无声无息地没了。果不其然,您这不就出来了?当真可喜可贺。”
幻胧被她那双含笑的眼睛盯着,后背的汗毛一根接一根地竖了起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尤其当那屋檐下不止有仇人,还蹲着一头随时可能把她当储备粮拆吃入腹的怪物的时候。
她的求生欲在这一刻再度占据了绝对上风。
幻胧猛地挺直了腰板,以一种极度真诚的目光直视贾昇:“贾昇!我……我与你签过契约……女仆的契约!从那时开始,我就打定主意生是星穹列车的人,死是星穹列车的鬼!”
停云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目光转向贾昇的方向。
贾昇闻言挑了挑眉:“嗯?我怎么不记得我跟你签过什么女仆契约?”
“签过!”
幻胧的声音拔高,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在仙舟!你忘了?那份契约至今未能履行,每每想起,我就感到夜不能寐,寝食难安!如今既然重逢,正是履行契约的最佳时机!请您务必给我这个机会!”
贾昇眨了眨眼,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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