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科斯面前。压迫感让军官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一滞。
格拉科斯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个怪胎。
他咬了咬牙,只能抛出底牌:「这次————真不能不去。这不是我的要求。」军官压低了声音,无奈道,「这是廷达柔斯王的意思。国王陛下让我务必、必须,请你踏上明天的角斗台。」
奎托斯的眉头皱了起来。
算了...
麦子还没熟。
「带路。」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随着漫天的黄沙,在斯巴达最宏大的角斗场中央炸开。
身高四五米、犹如小山般的异族巨人,庞大的身躯笔直地砸在角斗场的沙地上。巨人的胸骨凹陷,白沫混杂着鲜血从鼻腔里喷涌而出,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巨人倒下的位置旁边,奎托斯揉了揉右手的腕关节。
他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看台最高处。
坐在国王身侧、面带跋扈笑容的亲王希波孔,此刻猛地站起身。
他抓着围栏,脸色阴沉,看戏的轻松被震怒与惊骇所取代。
而在王座上。
廷达柔斯王爆发出了难以抑制的狂笑。
他笑得前仰後合,用力拍打着青铜座椅的扶手,仿佛刚才那一拳是他亲手打出去的一般。
「干得好!干得好!」
廷达柔斯王不顾国王的威仪,亲自走下高台,在全场斯巴达士兵惊愕的注视下,快步走到沙坑边缘。
「奎托斯!我的朋友!」
国王张开双臂,声音洪亮得确保看台上的希波孔能听得一清二楚。
全场譁然。
斯巴达的士兵们交头接耳,震惊於他们冷酷的国王竟然会对一个种地的男人使用朋友这种亲密的称呼。
站在沙坑里的奎托斯皱起眉头。
他连这老头有几个儿子都不知道,什麽时候成了朋友?
廷达柔斯王根本不在乎奎托斯的反应,他转过身,面向全场,开始大声宣讲:「斯巴达的勇士们!你们眼前的这位,是裂山的灰烬!色萨利的庇护者!弑神的蛮牛!是白骨行者,是赤臂修罗!」
「不仅是击碎了泰坦巨人的英雄,更是我多年老友的挚交!」老国王脸不红心不跳地拉扯着关系,「我曾是那位力拔山兮的赫拉克勒斯之友!而他,也是!我们,自然是志同道合的朋友!」
廷达柔斯王转回身,满面春风地从袖口里掏出一卷用牛皮绳紮紧的羊皮纸,递到奎托斯面前。
「拿着吧,我的朋友。这是我特意派人,不远万里去底比斯,为你带回的书信。」
奎托斯接过羊皮纸,眉头皱得更深。
他扯断牛皮绳,展开。
力透纸背的字迹跃入眼帘。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廷达柔斯那老滑头应该正满面春风地站在你面前套近乎吧?
我都说了,我的人际关系遍布四海,哪里报我的名字都有用,在这帮斯巴达蛮子这里也不例外,哈哈哈哈哈————」
」
「」
赫拉克勒斯这家夥不是不认字麽?
奎托斯擡起眼皮,瞥了一眼身前。
却见廷达柔斯没理他,此刻正挺直了腰板,用一种挑衅和得意的目光,与看台上脸色铁青的希波孔遥遥对视。
收回视线,奎托斯继续向下看去。
「总之,我为你能安全抵达斯巴达而喜悦。还有,廷达柔斯这家夥,以前也和我在色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