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意味,细细打量了他片刻。
然後,他写道:「迪奥先生,你寻求上岛,也是为了那些东西,对吧?」
「那东西————在岛上的某些记录里,被称作渴血之种」。它需要特定的「土壤」才能剥离,或者————茁壮成长。」
迪奥嘴角那点带着距离感的笑意淡去了些。
「博士,您似乎知道得比中间人介绍的要多。」迪奥感叹道,「这让我不得不怀疑,我们的相遇,是偶然,还是————?」
「在哥谭待久了,总会对伤痕」和诅咒」变得敏感。」
「交易只是交易。至於如何选择,是你自己的事。」
「我只是一个收钱办事的人。」
两人之间的空气再次沉默下来。
恰巧,下方船舱的舷窗被轻轻敲了敲。
弗朗辛·朗斯特姆夫人出现在窗口,她手里举着那个小写字板,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
写字板上是她清秀的字迹:「先生们,晨间简餐准备好了。请下来吧,咖啡要凉了。」
柯克看到字板,身上那股隐约的紧绷感消散了。
他对着窗口的弗朗辛点了点头,枯槁的脸上带着一丝暖意。
然後他转向迪奥,做了个手势。
毕竟面包的香气,混合着咖啡的味道,已经从下方船舱飘了上来。
傍晚。
夕阳将西边的海天相接处熔成一炉滚烫的金红,小船在这片渐变的绸缎上型出一道逐渐黯淡的白色尾迹。
距离那座被迷雾和传闻封存的岛屿,还需一夜的航行。
狭窄的船舱内,煤油灯再次被点燃,投下温暖的光晕。
迪奥坐在小桌旁,姿态依然带着一种与简陋环境格格不入的优雅,用银质小刀将硬面包切成均匀的薄片,慢条斯理地涂抹上一点黄油。
弗朗辛·朗斯特姆夫人在另一侧,就着灯光缝补一件旧毛衣。
柯克坐在靠近舱门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页边写满密密麻麻注解的旧日志,但他并没有在看,只是怔怔地盯着摇曳的灯火,枯槁的脸在光影中明灭不定。
迪奥咽下一口面包,端起粗陶杯抿了点清水,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柯克博士,之前提到您的论文涉及极端环境下细胞的适应性突变。」
「我恰好对基因层面的信息编码与潜在精神载体之间的映射关系」有些模糊的好奇。以您专业的视角看,纯粹的生物遗传信息,是否存在被特定符号」、印记」或精神频率」干涉,直至定向表达的可能性?」
这个问题提得相当专业,甚至触及了一些现代生物学边缘乃至禁忌的领域。
它听起来像是一个求知若渴的学生在向前辈请教,但从迪奥口中问出,配合他那双在灯光下闪烁着冷静探究光芒的蓝眼睛,却透着一股别样的意味。
柯克显然愣住了。
他慢慢转过头,眼中有些困惑。
几秒钟後,或许是学者本能压倒了戒备,他伸手拿过笔记本和笔,笔尖悬在纸上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然後,他开始书写,速度由慢到快,字迹也越发潦草,显露出一种沉浸入专业领域时的专注甚至————狂热。
「非常有趣的角度,迪奥先生。」
他先写下这句,几乎像一句礼貌的客套,但紧接着的文字便迅速深入,「传统的中心法则强调从DNA到蛋白质的信息单向流动。」
「但表观遗传学、RNA干扰,乃至一些————非主流的假说,确实暗示环境信号、甚至强烈的心智状态,可能通过甲基化、组蛋白修饰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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