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的皮囊罢了。”
没有故弄玄虚的玄学黑话,也没有高高在上的名门说教。
张正道用最干练的大实话,把这些平日里自诩天才的年轻弟子们,给批得体无完肤。
但诡异的是。
当他的话音彻底落下的那一秒。
整个庞大的讲堂内,先是陷入了长达两秒钟如坠深渊的死寂。
紧接着。
“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与激动的掌声,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轰然在大殿内炸响!
“我靠!道君讲得太特么透彻了!我卡了整整半年的金光咒瓶颈,刚才听完那句‘急则伤炁’,感觉体内的炁局瞬间就通了!”
“我也是啊!我昨晚按照道君上周讲的方法回去调息,今早起来,体内雷法的流转顺畅了至少三成!”
一名坐在过道马扎上的小道童一边疯狂揉着做笔记有些发酸的手腕,一边做贼心虚地凑到身旁师兄耳边,压低声音嘀咕道:
“师兄……我感觉,道君这讲课的水平和直击要害的程度,好像……好像比咱师父讲得还要清楚十倍啊。”
那师兄脸色一变,赶紧一把捂住他的嘴,同样做贼心虚地四下张望了一圈,才认同地小声传音道:
“嘘!你特么找死啊!不过……你跟我想的一模一样。
亲师父天天让我们悟,道君这是直接把答案抄在黑板上了。”
在如潮的掌声中,一个坐在前排、憋得满脸通红的年轻弟子,终于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颤巍巍地举起了右手,大声问道:
“道君!您每周都雷打不动地给咱们讲一次课,这高强度的法理消耗……会不会太辛苦了呀?
要不……要不您下周休息一个礼拜,先去后山喝喝茶、钓钓鱼?”
张正道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瞥了那个一脸关切的傻弟子一眼。
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块废铁,语气慵懒而随意:
“不辛苦。”
那弟子一听,眼睛瞬间大亮,惊喜道:
“那……那下周我们还能来这里,继续听您的最高指示吗?”
张正道整理了一下宽大的袖袍,转身朝着讲台后方走去,但却轻笑道:
“当然。”
那弟子还没转过弯来,乐呵呵地在原地傻笑:“太好了!道君说当然!”
坐在旁边的戒律堂大师兄狠狠地翻了个白眼,一戒尺砸在他脑门上,没好气地吐槽道:
“你可快闭嘴吧!道君的意思是……你们这群凡人爱来不来,他根本不在乎。
但你要是真敢下周旷课躺平,回去之后你卡在瓶颈里吐血,亏的也是你自己的老命!”
那弟子捂着脑门,恍然大悟:
“师兄,你说得对,是我草率了。”
与此同时。
龙虎山深邃的后山区域。
在陈朵那个充斥着各种大如磨盘、会吐黑气大蜈蚣的“新型毒物药园”旁边。
原本是一片杂草丛生、怪石嶙峋的荒僻土坡,如今,在经历了几周时间某些异人的暴力开垦后,竟然违和地被强行改造出了一块整整齐齐的……大菜地。
菜畦被修整得方方正正,里面的泥土湿润而细腻。
一排排绿油油的小白菜、大白萝卜、水灵灵的大葱正长势喜人。
甚至在菜地边缘,还大刺刺地搭建着几个粗糙的木质架子,上面正密密麻麻地爬满了绿色的豆角藤蔓。
而在菜地的最角落里。
用一圈简陋的竹篱笆,圈出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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