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更称得上是史无前例。
然而————
他们都是怎么脱颖而出的呢?
全都是靠营造宫殿来晋升的。
可別了,朕都搬到西苑来了,对修这皇宫实在没什么兴趣。
你们还是来给朕造火枪大炮蒸汽机吧。
造的好,不要说工部尚书,內阁又哪里是不能进的呢,公侯伯爵又岂在话下呢!
这边高时明沉默了片刻,还是不好意思问道,“陛下,敢问这戚昌国,是何人?”
高大秘天天背诵官员名录,却实在想不起还有一个叫戚昌国的人物。
朱由检讶异道:“礼部不是在议戚少保封爵吗?你没关注吗?”
高时明老脸一红,尷尬道:“却原来是戚少保之子,臣只看戚少保封了世袭侯爵,就没往下看了,却不知原来是这位袭爵。”
朱由检摇摇头道:“袭爵的不是戚昌国,乃是其兄戚祚国,这戚昌国是之前改进千里镜拿了朕300赏银,朕才记著他。”
高时明一错再错,顿时尷尬无比。
朱由检笑道:“不用在意这事,你的精力还是放在秘书处和委员会上。”
“对朕来说,这处才是关要之处,科学匠人终究是长远之事,还没那么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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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时明面上不显,只是点头道,“承蒙陛下宽仁,臣已记下了,回头就安排戚昌国与文思院之事。”
怎么可能不在意!
高时明已打算,回头再好好补一补课。
君问而不知,这是他高时明难以容忍的紕漏!
朱由检微微点头,又指了指旁边桌案上那些还在滴答作响的钟表,吩咐道:“这些钟錶已经运行多日了,你挑其中报时最准,或机构最小巧的,按图索驥,寻他原本的工匠,一併詔入京中来。”
“他们入京后,仍旧让他们开办表铺,一应地契、定居等事,你都帮忙搞定,莫要让他们有后顾之忧。”
“各个钟錶匠中手艺杰出者,就让他们入文思院定级考选。”
高时明躬身应道:“奴婢明白。司礼监的小太监这几日都有统计各个钟錶的准度,多数最好的,还是来自南直隶、福建、广东那边。”
“这些人入京到安顿下来,可能要数月之久,臣会儘快去弄。”
说到这,高时明顿了顿,补充道:“出京办事的人手,奴婢也会和田尔耕那边通气,儘量选手脚清白之人,勿要滋扰地方,坏了陛下的名声。”
朱由检嗯了一声,目光扫过眼前这琳琅满目的钟表。
这些钟錶,是十五日前从京中店铺、以及各勛贵府上收集而来的。
从大到小,各式各样均有。
其中最小的那块怀表,做工之精细,和传教士进贡的几乎毫无二致了。
而桌面上,那几个被拆得七零八落、零件散乱的钟表,则是永昌帝君本人的“杰作”。
他本意是想看看,这年头的钟表和后世他小时候拆过的闹钟有什么区別。
说不定还能凭藉后世见识,给出一点指导意见,震慑一下工匠。
结果打开后,一样都是齿轮,发条,区別他是一个没看出来,共性倒是看出来了。
那就是无论古今中外,钟錶这东西只要一拆,就再也装不回去了————
弄得他只能尷尬地放弃了技术指导的尝试,老老实实当个发號施令的皇帝。
至於徵集优秀钟錶匠入京的具体意义,主要在於两层。
一层是將钟錶在京师范围铺开,进一步细化大明牛马工作的时间颗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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