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不算,充其量就是个受精卵,稍微加热一下,它自己就没了。
如果不是看在徐光启的面子上,现如今的天主教还真不配他废如此多唇舌。
这毕竟是他后世在歷史教科书学到的人物啊!
他今日费如此口舌,又何尝不是爱之深,方责之切呢?
要信天主教可以,把整个泰西歷史,诸国现状,新旧教教义弄个明白再信也不迟。
何必陷於如今这管中窥豹的教义呢。
朱由检的心里,一些情绪是愤怒,另一些情绪则是后世看到被电诈欺骗的孤寡老人那种可惜了。
换做是洪承畴,朱由检才懒得说这么多。
他现在是新政初起,前途未明,所以凡有才者,无论好恶,都会用之。
务必保证,先把史书上初步验证过的答案抄到手再说。
等他拿稳权柄,国家安定,这等“前科不良”的官员,要晋升,就得付出比其他正常官员更多的努力才行了。
哪怕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前科”在哪里。
一都力挽狂澜,拯救华夏了,这天下还容不下他一点点个人的好恶吗?
朱由检的心是清清楚楚的,只是为了当下的局面,暂做妥协罢了。
朱由检摇摇头,道“走吧,处理一下朕给徐爱卿准备的惊喜。”
他嘆了口气,迈步走进了那间堆满“奇巧淫技”的房间。
“可惜,今天这些惊喜一件都没用上。”
科学院之中,如今没有硕士,也没有博士,更没有院士。
如今只有一堆朱由检让工匠匆匆赶製的原型机,或从各处收集来机巧造物。
——
左侧的长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钟表。
大的如同柜子,小的不过巴掌。
其中最显眼的,便是利玛竇於万历年间进贡的那座巨大的自鸣钟。
一到整点,钟鸣鸟叫,自动演示出一套“耶穌受难”的动作,精巧至极。
朱由检看著这堆钟錶,心中冷笑一声。
这便是如今天主教的传教手段之一了。
在马丁·路德的新教改革以后,天主教自身也迎来了蓬勃发展。
这就是流水不腐,户枢不蠹的道理。
任何东西,都需要竞爭才能发展啊,宗教也是如此。
这百年间,天主教虽然有对日心说、地动说的打压,但其实也作了各种改进和变革。
例如这钟表,明明是科学的產物,却也被他们作为论证上帝存在的关键证据。
此即为——钟錶匠造物主理论!
何意味?
如钟錶这般造物,几近精密,环环相扣,自作而发,又如何会是自然而成的呢?
在其背后,正是精心巧匠为之设计!
那么整个天地秩序,所有的人类动物,又如何会是自然生长的呢?
这么精巧的整个宇宙,其背后,一定存在一个创造天地且调停万物的终极钟錶匠!
而这个钟錶匠,就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上帝了!
是故,在这年头,传教士去他们眼中的蛮夷之地传教,要么是火炮刀枪,要么就是这一手钟錶了。
当朱由检在翻阅天主教传教书籍,看到这个理论的时候,简直是悚然而惊。
这才真正明白,为何如今的天主教,竟然对保守的儒家文人也具备如此强烈的吸引力。
他们哪里是只传播上帝的福音?
他们分明是把科学也神学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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