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这幅破画,凭啥让全院都安静(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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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这幅在艺术上堪称灾难,但在感觉上却无比丰满的作品,笑了。
“爸爸,我看到我在里面了。”罗安宁指着一个绿色的小色块说。
“那个是我。”罗平安指着旁边另一个。
娄晓娥看着画上那个米白色的色块,上面有一点紫色。她嘴角弯起的笑,和画里那个色块一模一样。
秦淮茹看着那个代表自己的灰色色块,旁边也有一点小小的紫色。她低着头,没人看到她泛红的眼角。
罗晓军小心翼翼地把这幅还湿着的画拿了起来,吹了吹。
他走进屋里,打开了那个放着“活照片”和“家书”的箱子。
他把这幅画,郑重地放了进去。和那些用宇宙法则创造出来的完美奇迹,放在了一起。
这一刻,罗晓军彻底明白了。
永恒,不是用法则去完美地复制一个瞬间。
永恒,是自己撸起袖子,笨手笨脚地,去参与,去感受,去创造的每一个不完美的,但充满了心跳的过程。
春天的节拍,生命的循环,就在这笨拙的一笔一画里,被真正地留了下来。
罗晓军关上箱子,转过身。
娄晓娥正倚在门框上看着。
她今天穿的及膝裙子,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腿。衬衫的纽扣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随着呼吸,锁骨的线条若隐若现。
“画完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
“嗯,画完了。”罗晓军走了过去,很自然地把人圈进怀里。
他的手顺着那柔和的腰线,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春天的画,是画完了。”
罗晓军低头,凑到妻子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带着一丝坏笑。
“但是晚上的画,咱们才刚开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