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度也就只会用组织的钱收买人心。”琴酒说道。
贝尔摩德耸了耸肩。
其实,在正一看来,组织的钱就是他的钱,他是在用自己的钱收买人心,他已经豁出去了。
“他还说了什么?”琴酒问道。
“他说,龙舌兰虽然是废物,但至少听话。而你……”
贝尔摩德拖长了音调,看着琴酒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太不听话了。”
“吱——”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伏特加开车差点撞上前面的货车。
“呵呵,这话是他说的,还是你说的。”琴酒问道。
“当然是他。”贝尔摩德说道。
她自己修心养性与人为善,怎么可能说这种话呢。
琴酒低声说道:“告诉君度,让他安分一点。”
办公室内,正一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着文件。
每次看到正在工作的正一,贝尔摩德都有一种猎奇的感觉。
虽然正一做的工作,是转移组织资产。
贝尔摩德站在办公桌前,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惊讶、无奈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的神情。
“正一,我觉得……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正一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你能不能不要和我演戏,我又被你骗不了,何必呢。”
“无趣。”贝尔摩德脸上的表情瞬间收敛。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说道:“琴酒很生气,他捏碎了手里的酒杯,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
正一挑了挑眉,自动去掉了贝尔摩德的一些描述。
琴酒的心性没那么差,怎么可能直接气的捏碎杯子呢?还弄一手的血。
“他让我转告你……”
贝尔摩德顿了顿,眼神闪烁,似乎在斟酌词句。
“他说……告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别以为坐上了那个位置,就可以对我做过的事情指手划脚。”
“这就是他的原话?”正一点了点头。
琴酒这么温柔的吗?都不愿意骂我一句。
“不,这还不是最严重的。”贝尔摩德摇了摇头,神神秘秘的说道:“他最后低声对我说的这句话,才是重点。他说……”
贝尔摩德模仿着琴酒那种阴冷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说道:
“告诉君度,让他安分一点。如果他想死,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他上路,让他去和那些废物作伴。”
正一甚至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
这种威胁,他已经从琴酒的嘴里听到过很多次了,但琴酒一次都没有实现自己的威胁。
最近琴酒已经不会威胁自己的生死了,这次怎么还返厂了?
“你不会是在添油加醋吧?”
“怎么可能。”贝尔摩德说道:“我只会把琴酒的话润的更温和一点。”
贝尔摩德对正一说道:“你可千万别冲动!琴酒这个人下手没轻没重的,况且,我觉得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正一点了点头。
他也感觉琴酒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他居然听说,琴酒去钓鱼了?
钓鱼那是琴酒之前会做的事情吗?
正一都怕琴酒被boss怀疑,心灰意冷,情绪波动巨大,直接精神不稳定了。
贝尔摩德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正一的脸色,继续添油加醋:
“他说,他不在乎你在日本拥有多大的能量,他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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