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忍痛说道:“既然是工伤,那就给他们发一点补偿吧。”
贝尔摩德扫了一眼正一。
发也是拿组织的钱发,你这么心疼做什么?这么快就把组织当成你的私产了?
“知道了。”贝尔摩德的嘴角扯了扯。
正一说道:“而且就算之后有铲除异己的行为,那也是跟琴酒学的。”
……
米花町郊外,一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在夜色中疾驰。
车内,琴酒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一顿,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贝尔摩德。
“他让你来传什么话?”琴酒吐出一口烟圈。
贝尔摩德优雅地靠在椅背上,十分有兴致的涂着指甲油,嘴角挂着笑。
她没有立即回答琴酒的问题,而是看向驾驶位的伏特加,轻声问道:
“伏特加,你身为组织的代号成员,来给休假的琴酒当司机,不怕君度生气吗?”
“咳咳。”伏特加清了清嗓子,大声的说道:“我永远是大哥的司机,怕什么君度?”
“哦?有胆气。”
“哼!”伏特加冷哼一声,给自己壮胆。
贝尔摩德看向琴酒,慢条斯理地说道:“君度可是委屈的很,他听说你对他的评价后,可是伤心了好久。”
“委屈?”琴酒冷笑一声。
他刚掌权就弄残了基安蒂和科恩,他委屈什么?
谁不知道正一最受不得委屈,就算是言语上的委屈,也要血偿。
贝尔摩德身体微微前倾:“君度说了,他可没有铲除异己。基安蒂和科恩的伤都是工伤,那纯粹是意外。”
“意外?工伤?”琴酒回头看向贝尔摩德。
基安蒂的也就算了,科恩可是被你给弄断腿的,日本除了正一,还有谁能使唤的动你?
“反正君度是这么解释的。”贝尔摩德耸了耸肩。
“他说,如果连这点风险都承担不了,他们也不配拿组织的薪水。毕竟,在这个组织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不是吗?”
贝尔摩德看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而且,君度还特别强调了,他可是一个人都没杀。
不像某些人,打着清理卧底的旗号,实际上铲除的异己比卧底还多。
他说,乌鸦落在猪身上,看不到自己黑。”
“你说什么?”琴酒死死地盯着贝尔摩德。
“这可不是我说的。”贝尔摩德委屈的看着琴酒,轻声说道:
“哎呀,琴酒,你别这么激动嘛。这可是君度的原话,我只是如实转达而已。
他说你杀的组织成员那么多,谁知道是杀卧底还是铲除异己?”
琴酒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个小鬼,是在挑衅我。”
“挑衅?不不不。”贝尔摩德摇了摇手指。
“君度说了,他这是在向你学习。他说,就算是之后有铲除异己的行为,那也是跟你学的。
毕竟,名师出高徒嘛。”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刀:“对了,君度还让我转告你,既然是工伤,那就给基安蒂和科恩发一点补偿吧。
他说,他可是很仁慈的,不像某些人,只知道杀人灭口。”
琴酒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某些人,好像就在这辆车里。
正在开车的伏特加,已经不敢喘气了。
琴酒知道,贝尔摩德这话里至少有八分是添油加醋,但正一的态度也很明显。
“哼,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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