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东西作武器,攻击任何想靠近他的人。你看,我这膝盖上的淤青,还有她的脚也崴了,司承先生的力气很大,很吓人。”
医生撩起裤腿,又指了指护士的脚。
护士点头:“是啊,要是我们多待一会,估计都要没了。”
小马和身边的同事对视一眼,眼神愈发凝重。
小马继续追问:“他的病状怎么样?有报告单吗?”
“有。”护士从怀里翻翻,取出十张A4大小的报告单,“是重度偏执型精神分裂症。”
小马翻看报告单,眉头紧皱。
这种精神分裂症最典型的就是幻觉与攻击性,他们会做出极端的反击行为。
近年来,华国也有好几起精神病患者在发病期间伤人致死的案例。
所以,司承明盛就很有可能就是在发病时,误以为有一个叫狼牙的人要杀他,所以把姥姥当成狼牙捅了。
综合眼前所有证据,这个推断完全说得通。
特需病房内。
许多医生进进出出,护士推着医疗推车走来走去。
医生给他注射氟哌啶醇,搭配地西泮,企图控制他体内的冲动。
由于氟哌啶醇是抗精神病药,副作用较强,安东尼紧盯着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值,面色紧绷。
医生检查好司承明盛情况,阐述:“剂量已经减半了。”
司承明盛现在的状态,也扛不住大剂量。
安东尼无奈地摇头:“所有抗精神病药和镇定剂都试过了,没用,他的体质对药物的耐受度很强,就算加量加到最高也压不住。”
医生看了看病历上的记录:“既然这个病不是天生的,按理说不该这么难治,他小时候的经历挫折吗?”
“是。”
“那也说得通,十多年的创伤早就根深蒂固了。”
安东尼:“中药没有发现异常吗?”
医生摇头,“是的,检验室的人发来报告,结果一切正常。”
安东尼百思不得其解。
什么都是正常的。
什么都没问题。
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老板不适应这个地方?
***
干净的天穹有一只不知名的小鸟,从东边飞到西边。
特需病房的小客厅内,暖气开得很足,却散不走空气中浮动的凝滞。
乔依沫坐在沙发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看向里面,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
冬日的阳光没有穿透力,也没有温度,它薄如纱,透过窗户洒在光洁的地板上,软晕晕的。
两名警察坐在她对面,一左一右,带着职业性的观察与审视。
一名翻开黑色笔记本,持着笔,另一名负责询问。
乔依沫将脸转了回来:“你们找我,是姥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小马摇头,语气平铺直叙:“李霞的案件还在进一步核实。我们这次来,是想向你了解一份合同,有关于司承先生与乔功、欧雪的更换合同。”
“什么?”乔依沫皱眉。
小马:“你有见过这份合同吗?”
乔依沫瞬间明白了:“见过,是《监护权更换合同》。”
“如今乔功已经去世,欧雪否认合同是自愿签署,她声称司承先生多次威胁、恐吓,如今她面临合同里的高额赔偿,你知道这件事吗?”
乔依沫听得毫无波澜,“我记得合同还有律师签字。”
“律师是司承先生委托的。”言外之意,这层法律保障,未必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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