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模样,司承明盛呼吸似乎真的好了些,双手力度松了松。
乔依沫将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回身后,警察上前,成功将他铐住。
“弄紧一点,他会解手铐。”安东尼小声提醒。
警察检查了番:“应该没问题。”
司承明盛终于被铐住,在场的所有人都捏了把汗。
“没事了。”乔依沫靠在他怀里,“等会儿我奖励你一个礼物。”
“头好痛……”男人痛苦地闭眸,话锋一转,“什么礼物?”
好像礼物比他的病还重要了。
“我帮你揉揉,你低一下头。”乔依沫踮起脚,才勉强揉到他的太阳穴,指尖轻轻按着。
司承明盛顺从地垂下头,犹如卸下防备的猛兽,薄唇微张喘息着,享受自己女人给的帝王待遇。
安东尼小心翼翼地靠近,手里拿着注射针,对着乔依沫比了个口型,做了个要给他注射的姿势。
乔依沫会意,顺势抱住司承明盛,用自己的体温给他温暖与安全感。
现在的司承明盛好像只是头疼,他乖得不像话,眉头轻皱,呼吸渐渐平稳。
华国医生和安东尼对视一眼,谨慎地上前。
他将针头刺进他的皮肤,药液缓缓注入体内。
司承明盛愈发感觉心脏闷得发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偏头,吻着她的耳垂,低音嘶哑得如梦呓:“乔依沫,我不准你离开。”
“嗯,你醒来的时候,我也会在你身边。”乔依沫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没事了,司承明盛。”
她的身体又小又软,抱着她像个温热的小暖炉。
男人肆魅地挽唇,顿时困得厉害,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反复拉扯。
一时间,他不知道抱着他的女孩是谁,又很喜欢这份感觉,舍不得离开她
终于,药剂起效,他抵不住汹涌的倦意,缓缓闭上眼睛,身子滑了下去。
两名医生连忙把他扶住,有点重,第三名医生也跟着撑住。
安东尼擦了擦汗:“这祖宗终于安静了。”
乔依沫抬头,看着围在身边的白大褂与警察。
她的声音沙哑,好像在讨说法:“他在进去之前不这样。”
“他那时候也好好的,但在做检查的时候应激了,非要说仪器在监视他,说这里的摄像头被入侵,所以他就产生了排斥,把设备砸了,还弄伤了好几个护士。”
医生认真地阐述。
“……”
摄像头被入侵?
乔依沫仰头看了看四周,这里空荡荡的,没有摄像头。
但司承明盛这么说,女孩莫名地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高处藐视着这一切……
她之前做过功课,精神病患者的确会有前言不搭后语的情况。
“是这样没错。”安东尼上前附和道。
“嗯……”
女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轻轻点头。
随即几名医生合力将司承明盛与乔依沫分开,把他带去特需病房。
女孩紧跟在他们身后,没有离开过司承明盛。
门外的两名警察一直默默围观这一切。
见司承明盛被扛出来,他们立刻上前,拦住一名医生。
小马:“他昨天发作的吗?”
医生:“今天凌晨一点多,到现在已经持续八九个小时。”
小马:“他发病的时候都有什么症状?”
“他会拿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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